“哈哈哈……!”仿佛是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可笑的笑话,天苍在涅白色的大殿内猖狂笑道“天中信啊天中信,你莫非真的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吗?你们的人本身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了,更别提你们现在还都是遍体鳞伤的模样。就算我们放了你们,短时间内你们也逃不到哪里去。所以啊!你还是乖乖地把少族长还回来,我们只是将你们关押,不会去你们性命的!”
“我呸!”似乎引起了天中信这一方人的众怒,此刻灰头土脸的天伤暴躁地怒声吼道“现在的情况是你们那的小毛头栽在了我们的手里,我还就不信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要怎么抢回他!”
“天伤啊天伤,你这个莽夫身为天族三将之一,却是白白拥有着白阶初期的实力啊!”
一股凌厉的风劲朝着天伤而去,然而风劲在还未伤害到天伤的情况下便是被天伤破解开来。浮空于天苍等人前方的金色长袍男人,他就是同为天族三将之一存在的天末位!
“原来是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凭你就想要回那小子?我天伤自认打不过你,但同时的你也休想战胜老子!”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天伤和天末位自小就是死敌,而当他们长大之后也同样不例外。望着浮在空中的天末位,天伤二话不说地就是开口大骂道。
“不不不,天伤你似乎和他们一样都搞错状况了吧?”呵呵一笑,天末位指了指天兲等人道“现在的状况不是我们在请求你们放人,反而是我们随时随刻都可以抢回少族长,只不过现在只是让你们这些人表现表现机会而已……活下来的机会。”
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自信心让天行垠那一派的人如此镇定,甚至就连此刻身为人质的天行垠都是一副毫无畏惧的模样。不过话虽如此,天伤怒了,先前天末位那诱导己方叛变的行为让天伤躁怒了!
“不要轻举妄动!天伤快回来!”
身处天兲旁边的一位老者在感受到天伤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意时便是察觉到了不妙,但即便他再怎么及时劝阻,天伤却也已经冲了出去。
“天兲你在这里保护少族长,我去帮帮天伤,否则他会吃亏!”
白衣老者说完即是纵身一跃,随后就是赶到了天伤身边。
“大长老,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打趴下了才甘心!”
看也不看来人的面容,天伤只是稍凭感息便是知道了来人的身份。生怕天骥利用大长老的身份阻止自己,天伤不禁抢先说道。
“我只是提醒你,现在是非常时期。别和天末位扯得太久,撤退第一。”
嘴唇丝毫不动,一方面冲着天伤点了点头,一方面天骥利用密语传音向着天伤说道。好在天伤虽说有勇无谋,但也不是傻子,正当天伤想要同用密语传音回复天骥之时,天末位却是已经带着寒芒尽放的锐剑出现到了天伤的面前。
嘶!
手中一剑突出,天末位的速度早已无法用肉眼捕及,手中的锐剑更是无法看到实体只能够感受到杀意!身为天族三将之一的天末位很强,名不虚传。可天伤又怎么会弱?面对着已经来到面前的锐剑,完全出自于本能的行动,身体倾斜稍微一偏,下一刻天伤整个人即是闪退到了锐剑的一旁。而同时的,天伤右手猛然轰出,一击轰锤在了锐剑之上。
双方的拼磨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在场的人还有些没有看清楚过程。轰击在锐剑之上的拳头猛地收回,随之而来的是天末位早已放开的锐剑的无声粉碎。
“天羽雷暴!”
当然这样还并没有完,放开锐剑的天末位身子一闪便是来到了天伤的身后,两指之间绽放着雷光闪芒的元素一凝,旋即一片手指大小的雷芒羽毛轰然射向天伤的背脊。
飒飒飒!
“呵,玩这种把戏?”周身灵力洪涌而出,在天伤的四周围一股股风暴被其带动而生。就在观看的众人为此做好防备之际,天伤的衣袍之外一片片羽绒所成似的铠甲覆盖而上“天羽血甲!”
轰!
闪烁着雷芒的天羽在接触到天伤背脊处的血红羽甲后,一声爆响随之传出,而紧随着爆响而后传出的乃是一股股热浪向着四面八方拍打而去。
天羽雷暴,本就是天末位运用自身的雷属性加上天族一脉的武技创造出来的。其威力在附有雷属性的天羽经过不断的施压、施压、再施压的情况下,已经可以说是将爆发能力扩大了数倍,更不用说天末位在当初还用此招杀死了一只九阶灵兽。
在这样的威力下,被轰炸到的天伤在雷芒消退过后,内部天伤的情况却是让在场天族以外的外族人瞪大了眼睛。
毫发无损!受到天末位的天宇雷暴攻击下的天伤,此时正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处在那里。外族人可能不清楚天伤的情况,但天族族人以及互为死敌的天末位,对于天伤的天羽血甲的威名早已是铭记在心了。
以羽绒成甲,实际上这些覆盖在天伤身上的天羽血甲主要的能量来源并不是天伤体内的灵力,而是在于天伤体内的鲜血!吸收鲜血化作铠甲,其防御力的强度在天羽雷暴的摧残下还完好无损就可以看得出来。当然这也是多亏于天伤的这招天羽血甲所吸收的血液并不算太多,否则的话天伤可能还没有战胜敌手,自己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嘭!
拳头与羽剑之间的相互交锋,滚滚灵力热浪向着在场所有人波及而去。若是说地阶武者间的打斗还能够控制好各自的威力不伤环境的话,那么天阶武者间的打斗可就是不管自己是否情愿不伤周围事物,自己所散发出去的灵力残余也足以破坏周围事物了!
噔。
百来招下来的你来我往,天伤以及天末位身为从小到大的死敌,其各自的实力也不相上下,为此到了最后二者还是保持在了双方僵持的地步。
“怎么样?我就说你这混蛋是拿不下我的吧!”
身着天羽血甲的天伤此时模样虽然狼狈不堪,但依旧是一副得瑟的模样望着天末位道,因为后者的情况同样比起他来好不到哪里去。
“呵呵,你果然还是一样的蠢啊!”
嘴角微微上翘,天末位说出了一句让天伤习以为常,却又让一旁天骥心中一凛的话语。然而也就在天骥想要提醒天伤之际,为时已晚一道冷风黯然袭来,不过这道冷风的对象却不是天伤反而是大长老天骥!
“咳!你……混账!怎么会是你!”
看着来人天骥身子摇晃忍不住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暗风劲力,这是天族三将之一天仇遏的独门绝技!
“得罪了,还请大长老去死吧!”
身着一袭金色长袍,反射着优柔光芒的长发笔直垂下,一副二十来岁容貌的男人此刻正面无表情地对着天骥说道。
男人,不,应该说是天仇遏。只是单手一抓,拥有天阶后期巅峰实力的天骥竟然就直接来到了天仇遏的面前,随后右手陡然暴轰而出。没入天骥胸膛正中央的拳头,天骥体内的五脏六腑早已是被天仇遏的暗风劲力尽数销毁干净了。从天仇遏收回的拳头处,那一滴滴朝下坠落的鲜血倒是令天仇遏稍微皱了皱眉头。
绝对的安静,从天仇遏的出现以及到天骥的死亡。看到坠落在地面上的天骥的尸体,天中信等人哪怕再灵活的脑子此时也是懵住了。见到这一幕的天伤更是双瞳猛缩,旋即朝天怒吼地向着天仇遏冲去。
“畜生!你干了什么!纳命来!”
红色血芒眨眼一闪,天伤双手肌肉猛然膨胀起来,充血的面容让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得到此时天伤心中的暴怒。然而天伤的这一番满带杀机的全力一击……
砰!
面对着天伤的闪暴式进攻,天仇遏完全是以镇定自若的表现对待。双手手腕一弯,抓住了天伤两手的拳头,无论天伤如何想要摆脱天仇遏的控制,天伤的挣扎都没有半点起效。随意地横向一甩,下一刻天伤整个人即是砸落在了涅白色大殿的墙壁上。
“白阶后期的实力,竟然是白阶后期的实力!没有想到天仇遏他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望着此时此刻天仇遏所施展出的实力表现,天兲不自觉下意识地喃喃道。不外乎的,平时在天族族人还是外族人眼里,天仇遏的实力都是和天伤以及天末位相差不多。但眼下天末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却是表明了,从前的他不过是在藏拙而已!
待众人回过神来,天兲直接就是闪身到了天伤的身旁将天伤从墙中抓出,随后再次回到了天中信的旁边。
“我说过了吧,若是我们要动手的话,你们完全没有机会的。”满脸嘲讽似的笑意,天苍看着一次又一次受到重挫的天中信等人道“乖乖投降,我们不会滥杀无辜的!”
“……”
一片寂静,无论是天中信请来的帮手还是跟随天中信的死忠派长老们,无疑不是表现出了他们最为刚强的一面。
战,可以。但投降,死也不行!
“算了,事情还是趁早解决来得好。让我来出手吧!”
手指冲着天中信处一勾,天中信整个人仿佛被定立住了身子一般,然而随后的是被天中信要挟在手中的天行垠却是凭空浮起,旋即来到了天仇遏的身旁。
“天苍,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先走了。”
双眼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天仇遏便是消失在了大殿之内。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顺利,天中信一行人很轻易的就是被天苍等人包围拿下。当然,这一切都未必全是实事。
西林小妖域的树林之中,四个灰土灰脸的身影正在不断地蹿行在其中。没有人发觉,早在天仇遏对天苍说话的那一瞬间,洛文上即是做下了最好的防备,以致于最后利用替身逃跑的四人能够顺利地离开天族域土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