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知道,只要他想救,就没有就不下来的人!”
说着把手中摸起来如女人嫩手的羊脂白玉的杯子摔在地上:“这个贱女人!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乖乖的走了就是了。非要派个什么贱婢细作的来捉本阁主的把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哼!金枝玉叶又如何,还不是捞得客死他乡的下场。明知斗不过本阁主,却偏偏以以卵击石!不自量力的下场就是不得好死!与本阁主作对的下场就是不得好死!哈哈哈。”想着想着女人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东西呢?”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令跪在地上的属下不颤而立。
“主子,属下等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说罢又是一个叩首,“请主子责罚!”
“行了行了,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那个人,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的失手过。你们夺了那女人的性命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该赏还是该罚本阁自有主意。”说着女人顿了顿身子。
“只不过,”说到这里女人声音故意延长了些:“只不过,凰三你任意替主人拿主意,任务没有完成本阁主也就不说什么了,连自己的处罚都想好了,是不是本阁主最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让你,有些,有些忘我了?嗯?”
女人的声音让凰三心紧缩了一下,刹那间感觉自己的生命仿佛受到了威胁,多年的实践让他下意识的去跟女人比试上一番,可是理智提醒着她,千万不能冒犯主子。
凰一凰二的下场他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行刑的那天主子特意嘱咐他全看孰轻孰重已然掂量的一清二楚了。
连忙又朝着女人磕了几个头:“主子赎罪,属下由于没完成任务心生愧疚,想借机会弥补。”
“好啊,本阁主气不过,那帮村民们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他把东西拿到了,也许他们是觉得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吧!其实也不是什么惩罚,成人美梦,圆人心愿而已,限你在今日酉时之前圆了他们的梦,送他们都下去吧。”女人说起来漫不经心,仿佛就像和他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属下遵命。”说着就闪出去了,窗边的叶子一晃一晃的好像风吹过的一样没有一点气息,没有一点踪迹。
留下刚才命令他的女人。奇怪的是明明看不见女人的五官,可隐约之中却能够感觉到她在笑。
呵,贱人,不是自诩善良吗?那么本阁主就要让你尝尝因为你的愚昧和无知害了别人的滋味,本阁主要让你死!都不安生!想着想着,女人有些兴奋的舔了舔旁人看不见的嘴角,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个杯子,已然被碾为粉末。
是傍晚,的男人们饥肠咕噜的或从集市赶回家或从田里赶回家等着吃上一顿自己家娘子做的一顿饱饭。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死亡的盛宴。
李家院子里,孩子毫不知情的和狗狗玩耍着:“阿白,你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爹爹应该快回来了吧!要不咱们去门口去接爹爹回来吧!爹爹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说不定也会帮月月打个簪子。”孩子轻轻抚摸着狗狗的头自对自的嘟囔着。
“啊呜”阿白不知道为什么嘟囔了一声,之后就一直不停地叫,还不停得在院子里来回打转转,仿佛实在应和自己的小主人似的!
穆岚月满是激动:“你也觉得咱们应该去迎爹爹对不对?”
闻讯而来的是李安氏,看着阿白的异样,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女人推开门,外面横着的是各式各样的尸体,不远处瞪着眼睛的不正是自己的丈夫吗?
李安氏把门锁得死死的,无暇犹豫,把孩子抱起来藏到床底下的暗格里,叮嘱着她说:“月月,等会儿不要出声不要哭,记得娘亲说得要坚强!先睡上一觉,等到天亮的时候要记得去隔壁村找穆管家他们一家,娘亲带你去过的!”
“娘亲~”穆岚月好像感觉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可是娘亲说了不要出声,她努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声音。娘亲说得总是对的!就这样看着李安氏的背影渐行渐远。
娘亲,能不能带着月月一起。为什么阿白也和娘亲一起走了。不一会儿,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刚刚玩耍的院子里,她的娘亲被穿着黑衣服的人亲手杀害,阿白也没有落下。抹干脖子放血。
“吭吭”月月好难受啊,娘亲。月月可以出来了吗?娘亲是要和月月藏猫猫吗?可是一出屋里,她就看见了娘亲和阿白,躺在地上,瞪大眼睛血迹干干的娘亲和纹丝不动的阿白。月月有些呛得慌。
“娘亲~娘亲,你醒醒啊,娘亲你怎么了?娘亲~月月好难受啊!呜呜,咳,咳。”
三岁的孩子看到这情景能怎么样呢!吓个半死!还有无助的哭泣。可是娘亲说了,不能随便哭,不然娘亲就更不理月月了,可是关键时刻就是控制不住。
循声而来的,是一道白影。不假思索,抱起正在哭泣的女娃,一个飞起就到了一个空旷的地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