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者微微一笑,抱着女娃还不忘了臭美,捋了捋自以为很美的胡髯:“老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仙灵山云中子是也。”
听到这里关大人连忙低头打算作揖:“圣人,圣人……”心中的兴奋再也难以抑制。
“哎,大人请起,不必如此见外。”嗖得一声一股风的力量大得惊人,关大人想行个礼都难。
关大人有些热泪盈眶,声音有些沙哑着跟老先生打着哑谜:“一切均如先生所想。”
云中子眉头紧皱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关大人看着他怀中的女娃,松了口气:老爷,夫人,你们在天有灵,为小姐寻得如此师父,假以时日,大仇得报啊!
“只不过先生,小姐她遭毒人所害在婴孩时期被人下了不知所名的毒。在下偶然遇见了鬼医圣手,小姐的毒暂时得以压制,如今已经三年了,不曾毒发。可是,鬼医圣手与在下与小姐有个十年之约。”说着说着,关大人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圣人,希望他能帮小姐一二。
老者轻笑一声,一副了然的样子:“届时我会派人将这女娃送到你身边的,到时候还望你莫要推辞。”老者神色复杂,见惯了的是是非非,对于人的本性也可以说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先生可是小瞧了关某,关某追随将军多年,将军的事就是我的事,小姐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为了小姐,哪怕是赴汤蹈火,在下也在所不辞!”说罢还朝老人深深鞠了一躬聊表决心。
“好!先生好志气!”老者知道传闻中将军的性格,对于他的属下亦是不会质疑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将军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这位关先生定不负众望。
老者眼珠子转了转,最终盯在关大人身上:“只不过先生,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要见面了。”
“圣人莫忧,三年来关某已在帝京站稳了脚跟,万事俱备,只欠小姐成人了!只不过帝京人多眼杂,委实不放心小姐跟关某待在一起,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那位阴晴不定,所以还要劳烦圣人了。”关大人态度诚恳且真切,老者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娃,对他点了点头。
“既然这女娃的来历已经弄清,老朽便不便在这里呆着了。关大人,有缘再会!”说着嗖得一阵风,白衣随着烛光的摇曳悄然不见,关大人看着开着的门欣慰的擦了擦湿了的眼眶:小姐,还望您平安成长!
客栈
一阵风吹过,男孩一个激灵醒过来了,没办法这么多年来东躲西藏的生活早就教会了他时刻保持警惕,睁开眼,是一袭白衣的师父。
松了口气,做起来揉着眼睛:“师父,这么晚了,您去哪里了?”
老者举了举手,男孩眼睛微眯,师父怀里的是白日里看见的那个小丫头,眉头紧锁着,仿佛在做着噩梦,小嘴下意识的蠕动着,不知道在做着什么。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师妹了。”老头挑了挑眉,满是戏谑。
“师妹?”男孩如果刚刚还沉浸在女孩的美梦里迷迷糊糊的话,这会儿早就醒得彻底了。
“对,你去找小二要些纸墨砚笔,我要休书一封。”老头把女娃放到床上以便她睡得更舒服些。
男孩走进来时,已经是烛火通明。
老者坐在茶水桌前,漫不经意的和男孩搭着话:“回来了?”
“嗯,师父,小二说稍等他会把东西递上。”不经意间瞥到了站在窗前的小白鸽,男孩些许疑惑,但从小娘亲就告诉他,少说话,当心祸从口出。多看,看世间是是是非非,看世间的世态炎凉,看世间的真善美。
娘亲,孩儿该如何做才好……
当老者写完封好笔将信件放到鸽子身上后,看男孩在望着天上的星星。
“怎么了?想你娘亲了?”老者心里越想越不是个滋味,如若自己不那么贪玩,非要戏弄那个人一番,也许自己能及时吧……罢了罢了,这都是命啊!
娘亲,那些你想做却未完成的事情,就由孩儿帮您实现了吧!
想着,男孩紧紧握紧了拳头。此时的老者似乎发现眼前男孩的戾气:“唉!孩子,苦了你了。”他也不知道该给男孩说些什么,护他平安成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许是他所尽的最大的努力了。
他没办法劝说男孩什么,他知道那个女人的孩子必定不会是坏孩子,只要他想做,他就尽最大的努力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