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是一个娇弱的女子声,这声音是在不远处的前方传来的。真是多事之秋,最近就注定了有些不太平。
老者面色紧张,一改以往插科打诨的模样:“你们两个去一边躲着,这些强盗来者不善,我一个老头子尚且能应付得过来,再加上你们两个拖油瓶就未必了。”
说着一个跳跃,抱着子瑜隐藏到庙前的老槐树上,把他安顿好之后又迅速的把女娃放上去,叮嘱着男孩好好照顾着妹妹,匆忙去就不远处即将被欺凌的女子了。
四处的眼睛并没有看到这一小插曲,可树上的人儿却看到清楚。
穆岚月不知道想到什么,死死抓住男孩的衣襟,小声唤了声哥哥,惴惴不安的看着他。
男孩轻轻拍了下不安的女孩,眉头皱的死死的,把食指放在嘴上嘘得示意女娃不要说话。他们虽在暗处,还是小心谨慎些的好。
当老者赶过来的时候,女子正抵死顽抗着,头发凌乱的不像样子,纱裙也被退下来了,亵裤亦露出来,藕荷色的鸳鸯肚兜大大方方的露在空气之中。
老者轻叹了声: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一个跳跃夹在强盗和女子之间:“住手!尔等眼中可还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竟欺凌一个弱女子。”看着眼前景象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人命关天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可谁知眼前这个娇弱的女子慌张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种不可名状的凌厉,殷桃小嘴勾出一个邪魅的弧度:“还愣着干嘛!演上瘾了?动手!”
蹭蹭暗处飞出几道影子,刚刚还试图欺凌女子的强盗们转向老者。
老者一个飞起,远离这是非之地不过五米距离。
在暗处观战的男孩一心多用,及时用手捂住了女娃控制不住的嘴。他们虽不能帮上师父什么忙,却也不能托他的后退。
“哼!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你们主子没告诉你们老朽十分难缠嘛?这种雕虫小技竟敢也好意思拿出手。再回去修炼个二三十年吧!老子行走江湖的时候你们这群娃娃不知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玩泥巴呢!”说着暗运着功力,朝为首的女子后背飞去。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女人警觉性也是极高的,刀光剑影之间一个反转和老者动起手来。
此时暗处的两个孩子对于伴随自己几日的老者肃然起敬,敏捷的身姿,老练的闪躲,一个闪躲飞到女人身后,躲之不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女人被逼急了,看着一旁有些发愣的手下们,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得了主子的命令后,蜂拥而至,把老者盯得死死的,好像一只苍蝇飞过都会被他们擒住,更别提眼前这老头了。老者往四周望了望,朝离两个孩子更远的地方飞去。可这些人犹如粘人的苍蝇,穷追不舍。
寡难敌众,老者还是被人团团包围住。
这时候女人已经穿好衣服,迈着小步一夸一扭的走过来:“哈哈哈,刚刚大放厥词的人现今分身乏术了!”
哪知老者呵得一笑,轻轻把力量集中在掌心,小步微旋,电光火石之间围着自己的身影一个个都倒下去了。完成一系列动作后,轻轻捂住腹部。可是那血好似流水一般汩汩不住。
女人在刚刚老者运功时,将藏在袖中淬了毒的飞刀扔向他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目标人物,不禁有些懊恼,主上交给她的任务又没有完成。
老者有些疲惫,坐在地上,双手反撑着地板,挑衅的朝着个女人讥笑:“呵!告诉你家主子,下次找人的话找点有水平的,演技这么拙劣,富家千金出门连个丫鬟都没有让人想不怀疑都难啊!”
女人有些气急:“你!就坐在这里慢慢等死吧!”说着手中伸出个红菱缠在不远旁的树枝上,一跃而起,飞走了。
老者哼了一声,胡子都吹起来了,真的是气煞他也。看着肚子上暗黑的血水,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戳了戳血迹闭眼一嗅,雕虫小技而已。
扶正身子,颤巍巍的从袖口中拿出枚晶莹剔透的药丸含在嘴里,苍白的神色缓和了些,忍着疼痛硬撑着慢慢走到刚才孩子们藏身的树下。
有些暗暗庆幸,幸好离远了,两个孩子并没有看到打斗的迹象。
只是当老者拖着颤巍巍的身子缓慢走过来时,女娃失声哇得大哭,“老爷爷!”
“师父!”
月月,身为娘亲的孩子你要坚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