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李安氏低了低头,以便女儿更容易的跟自己说悄悄话。
“那个小哥哥哭啦,哭得可伤心了,虽然他没月月哭得声音大,但月月知道他哭得很伤心。”穆岚月悄悄的告诉娘亲,希望娘亲能帮自己一起想想办法。
娘亲很厉害的,每次自己一哭,娘亲看到娘亲月月就哭不起来了。
“月月又说胡话了,哪来的小哥哥啊,娘亲来的时候可没看到什么小哥哥,说不准小哥哥觉得月月太烦人了就走了。”说着说着还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小姑娘听到这里嘟嘟小嘴:“娘亲总是说月月烦人,下次不给娘亲捏捏了。”说着还叉其小腰,在女人怀里头扭到一边去了。
“瞎说,月月这么听话,娘亲永远不会嫌弃月月烦人的,只是月月你要坚强,不能动不动就哭爹爹都已经说了,月月如今啊也是大孩子了,你看隔壁阿虎哥哥的娘亲又生了个弟弟,还要给月月叫姐姐呢!”李安氏有些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孩子。
“月月,大姐姐就不能随便哭了,不然会被人家笑话的。而且身为娘亲的孩子,应该要学会坚强。”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穆岚月的眼神爱怜远远超过了温情。
“娘亲,坚强是什么?”三岁的孩子还是一张纯净的纸,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知道。
“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唉”说着李安氏还摇了摇头。
时隔多年,穆岚月闲暇时刻想起当年的那个画面,心里总是五谷杂陈。酸涩,感恩,温暖,心疼。
“对了,月月,以后不能这么容易的就和别人说话了,也别一个人出来,有阿白陪着也不行!你爹爹前两天不是还说了吗这山里啊,有老虎。想吃肉肉,就派坏人来抓像月月这种小宝宝给老虎吃呢!”李安氏脸不红气不喘的恐吓着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儿。
的确,这年头确实有些乱,自家这么宝贝的女儿,可不能出什么意外。不然的话……对谁也不好交代。
“娘亲,月月怕怕,可是娘亲,哥哥是好人,坏人是不会哭的”穆岚月眨着萌萌的大眼睛,努力劝说着娘亲相信那个自己一看就欢喜的不得了的哥哥。
“还有还有,娘亲,哥哥生得很好看,哥哥是不会骗月月的!”就算是娘亲也不能说哥哥的坏话,哥哥都这么伤心了,听到这话肯定会更伤心的!
“好好好,娘亲又没有非说哥哥如何,娘亲的意思是会有很多坏人,月月以后不要随便出门了,听话,乖乖的和阿白在家里就好了。”李安氏知道和这个丫头争来争去的没什么意思,左不过她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就好。
“可是娘亲都随随便便出门了。”三岁的孩子总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事情大人就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鬼机灵,娘亲这可是不是随随便便出门,娘亲是给月月寻菜馍馍的菜去了不是?”母女二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之中就到门口了。
李安氏给女儿换下了在玩面蹦跶弄脏了的衣服,满意的拍了拍,嗯,即使是足不出户的小姑娘,也要白白净净的才好。
弯下腰,捏了捏小脸:“月月,你先和阿白玩着,娘亲去做菜馍馍,刚刚不是还说饿了么,一会儿,爹爹也就回来了。他忙了一天了,肯定比月月还要饿呢!乖乖的听话不要闹腾,娘亲做完再来陪你玩。”
“嗯嗯,娘亲你先去吧!”穆岚月屁股对着李安氏,拿着李安氏绣好的小绣球和阿白玩得不亦乐乎。
李安氏看着玩得这么全神贯注的女儿,也不用说什么叮嘱什么了,省的一会儿又过来耽误自己做饭。
上次就因为月月总是缠着自己非要和她一起玩,菜才烧糊的,那味道简直是毕生难忘了,所以现在一做饭就想着把这个小麻烦精支一边去。
与此同时,暗香阁一间房里,一个曼丽的身影,可惜这身影一席夜行服,嘴角捂得严严实实,面巾下面更是一层银色面具,只能从身形上分析出这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漫不经心的握着杯子,声音里有种可以的厚重:“怎么?派出去的人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原本跪在女人面前的黑衣人朝女人深磕了一头:“主子,属下办事不利,让那个小的逃了。”说罢又朝女人叩首几次,仿佛眼前这个女人就是ta的信仰一样。
她吩咐的任务没有完成,与他而言就是莫大的失败,莫大的愧疚,愧疚到自己想自断经脉,在女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衷心。
只不过他知道女人需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一个可以全心全意为她做事的人,就从这一点上自己也不能轻易了断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