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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奖获得者的传奇人生 §第1章 阿尔弗雷德·诺贝尔

格拉齐亚·黛莱达

出生日期

1871年9月27日

获奖年度1926文学巨人的诞生

撒丁岛的女歌手艾伦娜·莱达唱到:"我们的历史是由妇女们铸就的",此时她想到的一定是撒了岛最重要的、也是最著名的女作家格拉齐亚·黛莱达。一百年前,当格拉齐亚·黛莱达开始写作的时候,像莱达这样的表述还根本是不可能想象的。但正是这位女作家,在她的小说中真实地塑造了一系列伟大妇女的形象,她们的爱憎,她们的自尊,远远胜出男人之上。像这样的女主人公在此前的意大利文学作品中还从未有过。

在自传体小说《柯西玛--一个女诗人的成长之路》中,黛莱达描述了自己的童年和家庭。实际上柯西玛就是她的另一个教名,所以有时候她干脆把书中的女主人公称做"格拉齐亚的化身柯西码"。

1871年9月27日,格拉齐亚·黛莱达出生在撒丁岛内地的努奥罗。她的父母一共生了六个孩子,黛莱达排行第四,努奥罗是一个小村镇,紧靠"非常温柔的"奥尔托贝纳山。裸露的山岩高高耸立,将村子遮掩在阴影之中。有的传记作者把黛莱达的生年记为1875年,很可能是由于"可以理解的女性的弱点",女作家自己把它推迟了四年。

格拉齐亚·黛莱达把一个外省姑娘成长为著名作家的经历描绘成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因为格拉齐亚的化身柯西玛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认定了目标永不回头的人。

她的父亲焦万托尼奥·黛莱达在当地是一个深受人们尊重、影响非常大的人物。他拥有律师证书,虽然并未以此为业,但很多人遇到法律方面的问题时仍然乐于向他求教和听取他的建议。格拉齐亚·黛莱达满怀深情地回忆起自己的父亲:"也许并非有意这样做,也许他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有同他接触的人都像被他施了魔法似的感到愉悦舒畅,受益匪浅。他说话直截了当,朴实无华,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像一首音乐,表达出许多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东西,从他那水晶般的真诚而高尚的内心深处喷涌而出。此外,他还具有相当的艺术修养,从本质上说是一位诗人。他大学是在卡利亚里上的,那时人们还是骑着马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他把书和其他用品全部装在旅行包里,像一个牧人或者一个要到很远的地方去播种的农夫。他依靠经商发家致富,但除了生意之外他还从事诗歌研究,就像一个真正的人文主义者。他用撒了岛的口语,即所谓的罗古多罗方言写作,而且才华横溢,有七步成诗之才。他还建立了一个小小的印刷厂,出版自己的小报,刊登他和朋友们的诗作。但从生意角度看,这个印刷厂是失败的。

闲暇时刻,特别是在美丽的季节里,格拉齐亚的父亲喜欢坐在门前房子的荫凉地里看报纸。"如果有贫穷的女人走过,他便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点钱来递给她,同时还会伸出一个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她不要张扬。所有得到安慰的人都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去。"

这个对少女格拉齐亚产生了深刻影响的人却缺少顽强的生命力。儿子不上进,沉弱酒色赌博却不知悔改,为此他病倒几个月后离开了这个世界。黛莱达的一个哥哥终于因父亲的死而浪子回头,担负起了管理遗产的责任。

母亲基西达留给格拉齐亚的印象是一个庄重、沉默寡言的女人,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长得很漂亮。她一天到晚忙于照料孩子和家务,丈大比她大二十岁,尽管对她呵护备至,并且一心一意为了她和家庭操劳不已,但却无法给她这样的年轻女人所需要的满足和快乐。而她除了操持家务以外,也不懂得充实自己的爱情和快乐。"

母亲是文盲,因此,她对第三个女儿的写作愿望大惑不解,但这个女儿却被"写字的手艺"强烈地吸引住了。

初露锋芒

格拉齐亚上学之前就在当神甫的叔叔塞巴斯蒂安的帮助下认识了这些"不同寻常的符号"。因为她已经学会了写字,所以跳过了一年级。她是一个求知欲极强的好学生,"喜欢读书,从不贪玩"。对她来说,写满字的黑板好比是"一扇可以在星光灿烂的夜晚窥探蓝色苍穹的窗户"。

但格拉齐亚·黛莱达在努奥罗的乡村小学里却无法学到很多的东西。她在那儿只读了三年,

那几年里她读了不少东西,包括哥哥的书以及在家里能找到的所有书籍。并开始自己动手写诗歌和短篇小说。这她沉浸在想象的世界里,不被外界环境干扰。

终其一生,她对自然与人的看法无不带有故乡撒了岛的烙印,几乎所有的作品都是以这个岛为背景。当格拉齐亚·黛莱达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对女佣们讲的故事和少女们的情歌非常着迷,后来这些都成了她创作的素材。

在一封信里,年轻的格拉齐亚写道:"我必须坚强如钢而又平静如水,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我的目标:为我的、为我们的撒了岛做一些有益的事--哪怕它可能微不足道"。

她仅仅是出于一种朴实的对于家乡的热爱?不管怎样,是她把撒了岛带进了欧洲的文学殿堂。在那个世纪之交,有谁知道意大利的这个位于地中海里的岛屿?

从父亲以及作为农民和牧羊人世世代代与土地和大自然结下不解之缘的祖辈那里,她"继承了善良、智慧和处世之道并且深深感受到生命的欢乐。"-一她在《柯西玛》中这样写道。

除了对自身性格的描述,她还对这个14岁的少女作了胜过任何一幅照片的栩栩如生的刻画:

"尽管显得单薄瘦削,但她身体健康,长得结实而又灵巧。她具有她们那个种族经常坐着干活的女人们所特有的一切典型特征。她的皮肤洁白细腻,头发乌黑,稍微有些+曲。一双杏眼又大又圆,如漆的瞳仁闪烁着亮光,不时反射出一丝绿色,简直就像曾受到一个拉丁诗人赞美的那种哈米特力人的'重瞳',含情脉脉,充满难以抵御的魅力。"

当然,这种少女的万种风情都深藏在腼腆羞涩之中,她把自己同时形容成"一头胆怯的小鹿"。

对她的行为,周围的人既感到惊讶又觉得奇怪。尽管格拉齐亚的经验世界有限,但她很早就显示出了敏锐的观察能力。传说她的一篇早期短篇小说曾惹得一个驼背的商人十分恼火,因为那人在她的作品中认出了自己的形象。

大概是受了一位上大学的爱好文学的朋友--她承认他曾是她暗恋的对象--的影响,她的哥哥开始关心起妹妹的教育,并且想实实在在地帮助她。他把她送到一位大学预科的教授那里去听拉丁文课,因为她当时写东西大部分是用口头语言,而很少使用文学语言。

梦想实现

"这种课只是加深了这位小作家对于任何一种咬文嚼字的书本教学的下意识的反感,除非讲到小说和诗歌。"另外,他还领着她到附近去漫游,参观周围最富有特色的村庄,参加农村的节目,去观赏放牧在像鸟巢一样隐蔽于山林深处的偏僻牧场上的羊群。"

她觉得,通过一次这样的出游比在教授那里上十堂课学到的东西还要多。大海给她留下了永生难忘的印象,她把它称做是一个梦,一个再也挥之不去的梦。

杂志上的照片则是她的另一个梦:罗马成了她朝思暮想的目标。虽然她想象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能到那里去,但她"下意识地感觉到"这个愿望终有一天能够实现。

带插图的儿童刊物以及时装杂志的最后几页从来都是刊载一篇故事,这使格拉齐亚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把自己写的文章寄给他们。随着稿子她还发了一封附有简历的信,这封信想必深深打动了《最新时装》杂志的编辑,所以不仅刊出了她的作品,而且还以赞扬的口吻向读者介绍了这位年轻的女作家,并且要求格拉齐亚继续给他们投稿。

努奥罗震惊了。"在两行并无恶意的、口语化的文字下面印着她的名字的消息,以及人们夸大其辞谈论种种冒险奇遇的事实在村里引起一片哗然,全村人已和她处于不可调和的对立之中。

连哥哥也开始担心起来,并且劝说妹妹至少不要再写那些有关爱情的故事,以免损害自己的名声。格拉齐亚当然不会理睬这一套,她继续写下去,并且写的都是自己耳闻目睹的事情。她用《蔷薇作为标题,并且向时装杂志的出版人求助。杂志社立即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并要求把手稿寄去。

村人把小说看成是有建道德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桩丑闻!家里人最担心的就是她这一辈子怕是受到男女读者们的普遍欢迎。这总算让受尽村里人白眼的格拉齐亚感到了些许的安慰。另外,她还引起了邻村一位青年诗人的注意.不过她觉得,这个人主要不是来同她过论她的作品,而是通过卖弄自己的诗来向她大献殷勤。

向文学进军

1888年,格拉齐亚·黛莱达l7罗,这一年可以看成是她文学活动的开始:

1890年,米兰的出版商特雷维西尼出版了格拉齐亚的第一本.书《蓝色的天空》,但里面对于景物的抒情诗般的描写让人领略到了她那真正的才华。她的另一篇小说《东方之星》发表在撒了岛的日报《未来》上面,但为了避免邻居们说三遣四,她用了一个笔名--伊利亚·迪·圣伊斯梅尔。

没错,人们不能从格拉齐亚·黛莱达的作品中看到所谓高超的文字功夫,影射隐喻,讲究的修辞以及高雅的格调,因为那。不是她的兴趣所在,更不适合她那种撒了岛的地方色彩和主题她的作品的翻译者乌特·施股佩尔写道。"她的处理手法让人觉得完全是出于天性和本能,就像她的人物--牧人、渔父,小农民和其他平民百姓那样质朴、单纯。

对人物的命运饱含着同情,仿佛自己和他们融为了一体,还不时地用各种鲜明、真实的东西打着比方。"

黛莱达对于自然景色引人入胜的描绘具有诗一般的魁力,即完全是用本色事材构成。这其中蕴含着格拉齐亚·黛莱达童年时代从人们讲述的各种传奇故事中所获得的感受;童年正是一个孩子开始观察、谛听、学习说话的时期,这里是倾注于她的作品之中的记忆的源泉"

格拉齐亚·黛莱达在《柯西玛》中的讲述是她与平民百姓直接接触的再现。于是,一篇新的小说题目便产生了,完全来自于真实,就像浓稠的黑色橄榄油浆从榨机的口中源源流出,然后变成清亮的油、香喷喷的油膏和照明的蜡烛。"

这就是1895年由米兰的科利蒂版社出版的《正直的灵魂》书前有那不勒斯的政治家兼评论家鲁杰罗·邦吉撰写的赞扬备至的前言,后来又被翻译成多种文字。

1894年,她就以中篇小说集《撒丁岛的传说》取得了文学创作上的突破。但真正重大的成就是1896年出版的长篇小说《邪恶之路》,文学理论家兼作家路易吉卡普阿纳写了一篇极热情的书评,并且建议作者"不要丢掉这种正确的叙事方式,不要脱离撒了岛人的生活,应当继续深人挖掘这一宝贵的矿藏。在这里她已经发现了一些珍奇的原始要素:当读者把书合上的时候,留给他的是对一个个性格鲜明的人物以及雄伟壮丽景色的鲜活回忆。他的印象是如此强烈,仿佛像是身临其境,而不是通过二手的转述,不是来自一部艺术作品……"

这种同生活与人物之真实性的贴近,这种置于撒了岛古老的传统环境中的处理手法,这种现实与浪漫的结合,使她的作品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

在这里她第一次感到了"出名的苦恼"。但事情还没有完:一大群身着洁白服装的儿童和少女早已手捧鲜花迎候在那里,合唱队开始为女作家演唱。但格拉齐亚·黛莱达在其一生中从来都不看重这类事情。

当然,对格拉齐亚·黛莱达的作品也少不了反面的评价。但这种成见虽然让格拉齐亚感到屈辱,但却无法让她停止写作。

幸福的家庭

而且恰恰和所有的预言相反,格拉齐亚·黛莱达偏偏找到了一个好男人,与他结成了幸福美满的婚姻。第二天,她收到一大束鲜红的玫瑰。她不知道是谁派他送来的,只是在有可能要与她洽谈的那些人中间瞎猜。几天之后,她在剧院里又碰到了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男青年,别人向她介绍说,他叫帕尔米罗·马代萨尼,原籍也是撒了岛,现在住在罗马,担任财政官员。他个子高大,身材颀长,应该说长得相当英俊。后来,格拉齐亚·黛莱达为此感到非常骄傲,因为她觉得自己长得并不特别漂亮,而他在第一次与她相遇时还未曾读过她的任何作品,却对她一见钟情。也就是说,他爱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女作家的光环。第一次相会两周之后,格拉齐亚和帕尔米罗订了婚,并于1900年l月11日举行了婚礼,婚后他们搬到了罗马,在那里一直住了36年。

人们见到的一张照片是她怀抱1900年出生的第一个儿子,另一张照片是她和丈夫以及两个儿子--小儿子萨尔杜斯和大他四岁的弗朗茨在星期天散步。除此之外,对于她的私人生活人们了解得很少。1914年,她在致一位同事和朋友马里诺·莫雷蒂的一封信中写道:"时光、岁月和日子仅仅由于我们内心的激动而存在。能活在内心生活之中足矣,其外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一次,是在1908年,她参加了著名的女教育家玛丽亚·蒙台梭利召集的第一届意大利妇女大会。从此之后,格拉齐亚·黛莱达始终以她更多地属于过去为藉口而不再参与政治讨论。

在罗马这样的大都市里她也置身于社交和文学圈子之外,除了担当家庭主妇和母亲的角色,便是埋头于她的写作。但时间就这样过去反而更好,用不着去做那些没用的梦……她越来越喜欢自己的生活,因为它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夫君帕尔米罗在此期间已从财政部调到了国防部,同时还兼做她的代理人和经纪人。两个儿子都很优秀,前程远大:萨尔杜斯是位哲学博士和作家,弗朗茨在罗马大学化学系担任教授。

她住在罗马城边的一栋房子里,站在阳台上可以望见亚平宁山脉的群峰以及罗马城中心墓地苍松翠柏那参差不齐的剪影。格拉齐亚·黛莱达每天至少要在书房中工作两个小时;她在那儿写书,一只温驯的鸦雀或是伏在她的肩头,或是蹲在椅子靠背上。她对一个女记者强调说:"在生养孩子的过程中创造性地获得了最崇高的表现。"同时她又有与法西斯主义相同的意识形态,我本人相信善良的和爱的权利。明确表达对人爱类的。比如她说:"命运让我用一个孤独的撒丁岛人的心来世界。但即便我是生在罗马或者斯德哥尔摩,我的本性大概也""不会改变,我仍然会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喜欢探究生活的人,一个看到人的心底的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就把他看成什么样的"人;但我也相信,人们能够变得更好。除了他们自己以外,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可以阻碍他们进入地上的天国。到处只有仇恨、血污和痛苦。也许,通过爱和善良的愿望可以战胜所有这一切。

透析其宗教态度便可以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在这种近乎天真的想法后面隐藏的是什么。在《柯西玛》中黛莱达承认,她经常问自己到底是一个"笃信宗教的人"还是一个"迷信的人";但最终的结论是她只能是一个"正直的人",而且正是从这种正直中形成了她的社会批判形式。她不是简单地揭露社会的弊端,而是向人们说明在人的生活方式、生活状况以及生活习惯中存在的不公平。她描绘的始终是个别人的命运,她的男女英雄人物总是受到强烈情感的影响,总是用令人吃惊的宿命观点来看待自己的依附性甚至忍受贫穷。

文学家的思想

在格拉齐亚·黛莱达的时代,撒丁岛属于欧洲最落后的地区。草地、沼泽和灌木林构成了它的自然景观并且给撒了岛的社会造就了三大特征:羊群、蚊子和盗匪。

黛莱达对墨索里尼的好感很可能也是由此而坐;因为在那个时期她亲眼看到撒了岛的经济开始了"令人敬佩"的发展。在这位意大利女作家赴斯德哥尔摩接受诺贝尔奖的旅途中,《维也纳日报》报道了她这样一段谈话:"沼泽地被排干了,建起了工业和发电厂,老百姓身体强壮起来,意识到了自己由于长期懒散和本能而被扭曲的力量。为这一切,意大利应该感谢领袖。

这里所表达的仅仅是黛莱达真实思想的一部分,但它符合阿尔弗雷德·诺贝尔提出的"作家应当为他们的同时代人和后世提供有利于恢复和增强合乎道德之生活的精神食粮"的要求,所以,"为了表彰她那些为理想所鼓舞的作品的明晰的造型手法描述其海岛故乡的生活,并在洞察人类共同的问题上也表现出深刻和同情"而授予格拉齐亚·黛莱达诺贝尔奖是完全符合逻辑的。

恰恰在这里提到"其海岛故乡"难道会是不经意的吗?今天看来,在向黛莱达授奖时那位文化专员致词中的结束语颇为滑稽:"……格拉齐亚·黛莱达就这样来到了斯德哥尔摩,以便亲自摘取金色的桂冠。在这里,她由于具备一个模范妻子、一个家庭主妇和一个值得尊敬的小说作家等多方面的才能理应受到所有人的尊重。"

在1903-1915年是她文学创作中最重要的阶段,出版了一系列重要的大部头小说,如《伊利亚斯·波尔托鲁》、《灰烬》等。玛丽安娜·希尔卡便是这样一个意志坚强、感情浓烈的人物,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无法使她的感情改变,为了救自己所爱的男人,她敢做敢为,不怕作出任何牺牲。《常青藤》中的女主角安尼莎为了爱情变成了一个杀人犯,而以书名常青藤代表的母亲甘愿用自己的生命来赎儿子的罪。格拉齐亚.黛莱达深切地关注着书中人物那强烈的爱情和无法逃避的命运,讲述着她们的罪孽和赎罪。评论家莫米利亚诺把她称做是"受道德折磨的伟大诗人"。

通过她的作品,人们看到了撒了岛那古朴的自然景色,认识了穷苦的雇工和牧羊人以及有钱的地主,还有形形色色的牧师和强盗。格拉齐亚·黛莱达把她的读者带进了一个充满魁力而又绝非完美的陌生世界。当然,撒了岛人有时不太满意她的描写:海岛和岛上居民的实际情况没有她写的那么坏。直至今天,她的小说中让人着迷的依然是那个古朴的世界及其秘密,是女作家那富有魔力的想象力,是人和自然不可思议的统一以及他们那朴素原始的聪明才智。

在格拉齐亚·黛莱达眼里,爱情从来不是一种简单的幸福感觉,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激情,它充满诱惑,违背任何理智,也许需要以终生的忏悔为代价。然而,她却不会去谴责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感情,她承认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爱属于人的一种本能的不可抗拒的自然天性。由于她对自己的感情世界缄口不言,人们无法知道在这方面黛莱达本人是否有过或者有过什么样的狂暴感情的经验,但一个女作家创造性的想象往往远远超出她那表面上看似平静的生活。

对于格拉齐亚·黛莱达来说,忠诚是极其重要的品德。

1913年,当这本《风中芦苇》既带有忧郁色彩,又充满奇异幻想的超自然风格的小说《风中芦苇》出版时,41岁的格拉齐亚·黛莱达首次获得了诺

贝尔奖的提名。但一直到1927年,当她终于能够领取1926年授予她的这一崇高奖赏时,她56岁,已经成了一个白发苍苍、"有着一双慈祥的褐色眼睛的"老妇人。

在获奖之后仅仅过了几个月她便被确诊患了肿瘤。虽然动了两次手术,但在后来的几年里癌症仍在继续扩散。当她在撰写《一个患有癌症的女人的故事》和《柯西玛》这两部自传体小说时就已经知道了诊断的结果。

格拉齐亚·黛莱达于1936年8月15日去世,享年65岁。弥留之际她的丈夫帕尔米罗和她的姐姐尼科林娜一起守在她身边。事后,尼科林娜在给一位朋友的信中写道:"这是一次圣洁的死亡,格拉齐亚非常安详地等待着它的降临。按照她的遗愿,参加葬礼的只有她的亲人。举行完葬礼之后,才向公众宣布了她去世的消息。"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根据她的出生地努奥罗人民的请求,格拉齐亚·黛莱达的遗体迁回了撒了岛。她的灵枢被安放在一所隐修院里,故居被辟为纪念馆。这位举世闻名的家乡的女儿,最后终于荣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