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弈……”时依莲欲言又止,眼睛里面满是特殊的意味。
那种似乎是充满同情,亦或者是居高临下的语调,都让一贯冷淡的柏弈蹙眉。
宛如一块寒冰一般,他坐在那里,让人望而生畏。
“你来干什么?谁指使的?不管你身后的人是谁,请现在不要打搅我的生活。
“怎样选择是我的自由,如果你们想要强行干涉的话,那么你们不妨来试一试,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柏弈说完,便歪过头去,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让人看不出来一丝的喜怒哀乐!
时依莲紧紧盯着他看了一会,却蓦然间发觉自己根本读不到任何的信息,如对牛弹琴。
但是直觉告诉时依莲,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男人。
但是时依莲依然没有忘记她此行的目的。
“不管你对我抱有什么偏见的态度,我仍然要劝告你:现在的你,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真的不适宜结婚。”
“如果你非要因为结婚这件事情再一次将你或者时家推向风口浪尖,可想而知,对你们来说后果无疑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危言耸听,但有些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预料。千里长堤毁于蚁穴,我想你那么博才多学,肯定会明白这个道理。”
“虽然我们之间的交往不多,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是不会赌上自己的前途来办事的。”
“这件事情,我希望你是一时冲动,欠缺考虑,而不是一错再错、一错到底。”
“我的话说完了,请你给我——你的答复。”
柏弈歪过头去,并没有说话。
或许在他心里面,一切事情的开端结尾,都有着自己步步为营的想法,断然是不会和这种眼光仅能局限在眼前情景的人交谈更多的话语。
况且他和时依莲真的不算是特别熟悉的关系,今天来到不得不说这里自己也是感觉特别突兀。
但是没办法,最起码还是认识的,必须得要招待一下。
抱着相同想法的还有时清瑶。
她其实一直离这里不远,但是时依莲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柏弈身上,也就没有过多关注她的存在。她大步走上前去,看着杵在那里的时依莲,心里面忍不住暗自冷笑,咧开嘴,颇有些玩味的说道:
“你这个人可真的是搞笑,滑天下之大稽!除了会讲一些大道理之外,还能拿出一点别的本事来吗?”
“莫说他结不结婚关你什么事,就算真的和你有些许关联,你也不能去扭改别人的想法!”
“改变自己是神,改变别人是神经病!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吗?如果不知道的话,再回家去读几年书,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感觉像一个恬不知耻的泼妇一般,令人生厌。”
“你是谁?”
听完这话的时依莲,哪里还能无动于衷,当下站起来厉声问道。
“你一口一个没眼光的柏弈,竟然还不明白我的身份,演戏给谁看呢?”
不得不说这些话说的的确有一些犀利,就好像刀子一样把把扎在心间,这让时依莲的脸脸青一阵紫一阵的。
但是在那边微微愣了一会,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时清瑶,恶狠狠地瞪着她。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现在的说辞只不过一时逞口舌之利,或者时常在男主耳边唠叨一些魅惑的语言,才能让男主心甘情愿地娶她。
一想到这里便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一下子朝时清瑶人掷了过来。
时清瑶翻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原来这就是时家的大小姐,果然一点点素质都没有。君子动口不动手,说不过了竟然……啧啧,真的没素质。”
“够了,时依莲。”这个时候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奉,用眼睛狠狠剜了一眼正在无理取闹的时依莲,眼神冰冷之极。
“你这是真的要给整个家族来添乱吗?你还嫌我们现在的处境不够麻烦吗?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真的很幼稚吗”
时奉一连三个反问句,这夹在着质疑和恼怒的一番话,再一次激怒了时依莲。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智商真的有一些欠费。
这个时候应该对接近暴怒的三个人避而远之,但是她却依然堵在了枪口上。如果不是真的害怕时家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时奉现在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扔出去,这样天下太平对谁都好。
不然耳边总是能传来比蚊子还要讨厌的嗡嗡声,让他厌恶至极。
“你怎么能向着她?”
时依莲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有一些声嘶力竭的喊到。
在她看来自己这么优秀的人,肯定在哪里都要受到万人追捧的场面。但是却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吃了瘪,而且还是一个自己从来不看好的人,竟然会给自己甩这么大的脸色。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时清瑶身边这两个人对自己侮辱至极的话语,让她第一时间眼泪便夺眶而出。
看着他们三个人,都在用神态各异的表情嘲讽着自己,心中升起了万丈怒火。
用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们,动了动嘴唇,咽口唾沫艰难地对他们说,“好,你们够狠!咳咳,你们给我等着……”
望着不远处渐渐离去的时依莲,时清瑶冷哼一声,“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来恶心别人!”
讲真的,周旋倒是希望时依莲能够拿下男主的。
虽然男主身上有着一些外界传闻的缺陷,但依然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他冷峻的性格以及长远的目光,往往能让人拍案叫绝。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追求男主的人可不在少数。
如果时依莲能够将男主拿下的话,无疑给他加了一记很重大的筹码。而最起码也是达到劝告男主的目的,让他暂时不要动结婚的念头,最起码先稳住他再做打算,不是么。
但是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他们两个人不反目成仇,已经算是好的了。
一个眼高于顶,觉得男主娶她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另外一个心思缜密如狐,断然是看不上时依莲这种浮夸做作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