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礼虚揽着她的腰。
他们拥抱着,站在雪地里良久。
好像回到好多年前,姜妩只要一害怕,就会穿过人群与一切障碍,坚定不移的奔向他。
那是,好多年以前了。
他差点舍不得放手。
“姜妩,放开我。”
江执礼故作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尘封的回忆。
姜妩眸色黯然,长大后的江执礼一点也不讨喜,她讨厌死了。他的态度让她心底升起失落的情绪,但她又不想被他看扁,听他这么说,她就倔强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但……
“我腿软了。”她的声音有些别扭。
“我带你去找个地方先坐下,等你恢复了,带你去找你丈……阮程。”他的话转了个弯,也不知道他在避讳什么。
她飞快道:“谢谢!”
此地不宜久留。
她好像生怕他会突然反悔,把她一个人丢这深山老林里。
江执礼抬起左臂,让就站在他左边的姜妩搭着,姜妩慢慢离了他的怀抱,寒风贯入他的怀里,仅存的温暖也随她而去。
“走吧。”
二人安安静静的往前走,谁也不说话,气氛尴尬,但谁也不想去活跃气氛,只能任由着。
他们身后出现一道一闪而过的影子,二人只觉背后被什么推了一把,随后双双踩空,竟落入陷阱。
他们是侧摔,江执礼正好被垫在下面,重物落地的声音结结实实传到姜妩耳中,她的脑袋磕在他的胸腔,痛得他闷哼一声。
姜妩忙撑起身子,又扶他。
她可不轻,这陷阱不浅,江执礼被砸得直揉胸口。她有些心虚又生气的对着头上的陷阱口吼。
“谁?哪个小人,敢做不敢当?”
不算狭小的口子周围传来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耳边趋于宁静。姜妩一直盯着洞口,直到上方的空中飞过一只鹞子,特别像是姜连城无意放走的那只。
姜妩:“……”
为什么这么尴尬。
她低头看向江执礼。
他直接就坐在地上,已经没有揉胸口了,但神情仍是不太正常、强忍疼痛的样子。
“还……”姜妩关心道:“很疼吗?”
“尚可。”
又是一阵无言。
姜妩去攀四周的壁,发现这土质松散,人一用力碰就会散开,别说她想爬上去了。江执礼就看着她折腾,目光有些涣散。
他想到姜连城刚才说的,喜欢不喜欢,一试便知。
难怪他觉得事情不对劲。原来他把不对劲放到了这。
“江执礼……江执礼!”
姜妩喊了他好几次,最后有些怒火,语调都变了。
“怎么了?”
“这陷阱也不知道是挖来抓什么猎物的,挖得又深又宽,土质又松散,我一个人又够不着。但我们现在是大概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了谁。”姜妩给他把当下孤立无援的情况也总结了一下。
言简意赅几句话,总结了现在的糟糕情景。
为防止她说得太伤感过大影响他们心情,江执礼打断了她,“有事直说。”
“我想到了三个能出去的办法,一是我踩在你的背上,你把我抬起来,我应该能摸到洞口。二是你踩我的背上,我驼你上去。三是等待救援。”
姜妩给他丢了一个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