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黑族右丞相是真人么,不都说黑族人骁勇善战的么?”孟飞飞疑惑道,将铁木不脱扔在地上,转身坐在赭遂旁边,阴冷的声音传到赭遂耳中,“赭遂,老娘一定会杀掉你的,你自己小心点。”
赭遂漠然道:“老子肯定会很小心的,你自己小心不要在杀掉我之前先死了。”
赵虎嘿嘿看着他们两个,这两个人结怨结得莫名其妙,嘛,赭遂以后应该没那个心思专心对付自己了,以后自己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契里斯莫名其妙地看着这几个人的关系,孟飞飞,赭遂,赵虎虽然有说有笑,可眼中那分明是欲图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神色,这些中华人内心在想什么真是难以揣测,尤其是这些端居于常人之上的精英更是如此。
“今日将诸位找来却是有件事要和诸位商量下。”
“屁话,没事你把我们几个叫过来做什么。”赭遂不耐烦道,“老子不想知道过程,告诉我们三个该怎么做就是。”
“那么,内线消息,现任天子近臣王一辰,云天两人已经进入月城,你们三人手下众多,将他们两人找出来,死活不论,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说着王一辰与云天两人的相片传了下去。赵虎与孟飞飞两人一见照片,脸上皆是一怔:“话说,这两个人,我好像见过?”
“再哪见过?”陈文生道。
“在孟老爹的摊子见过,身手难能可贵,便是咱们北疆第一流的高手也很难对抗他们,原来他们就是最近天子最为宠信的新人么,哦,真让人羡慕啊。”赵虎眉头皱起,淡淡说道,“年纪轻轻的,便位极人臣,受尽世人仰慕,哪像咱们几个辛辛苦苦一辈子,连那块徒弟都没资格踏上。”说着不禁有些唏嘘。
他们的财富远在寻常人之上,手下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可,就算再如何,自己也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黑道头子,说得不好听,就是个流氓头头,三代以前都是罪犯,那些远在南方的人根本看不上起他们,纵然派来军队保护他们性命安全,可,那也是因为这块土地录属中华帝国,否则,那些人根本不曾将他们看在眼里,纵然他们能力再大。
天子真是遥远的字眼啊,孟飞飞突然想到,如果能从那三个人下手,说不准,姐妹能离开这鬼地方,毕竟,自己抓的那三个人是天子近臣,南方那位于庙堂之上的人皆是耍弄阴谋诡计的能手,如果能从他们手上得到帮助,摆脱这个鬼地方的纠缠,并非遥遥无期,若真能如此,与陈文生两人的合作倒是毫无意义了,心想于此,倒是不急着考虑将王一辰三人送出来,道:“嗯,看到人,我会送他们的尸体过来的。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眼下还没人晓得王一辰三人是被她的人带走的,得赶快在这事被爆发之前揭露出来,否则就麻烦了。
赵虎与赭遂两人脸色阴沉,却是另有所思。
陈文生两人听王一辰一行人曾在孟飞飞老爹的摊子面前出现过,知道孟飞飞虽然不喜欢她那老爹,可毕竟是将她生下来的混蛋,肯定不喜欢说这事,只留下赭遂与赵虎两人。
不过这两人对王一辰几个人的事也不是很清楚,赵虎也只知道这三个人身手很是了得,没有十几个好手很难拿下。
孟飞飞急急赶回去,却不见王一辰三人,看守牢房的人身手都是她看在眼里的,没想到,那三个人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地方。这也让她确信了王一辰三人的身份,如非是天子近旁能人,如何有能为离开此地,如果他们离不开这地方,于她而言,也没了用处,没有用处的人,在北疆等于废人,废人的下场,最好的也不过死亡一途。
女帮帮众见老总脸色阴晴不定,似又是欢喜又是恼怒,连呼个大气都不敢。
孟飞飞平日对她们甚是严苛,若是达不到要求便是又打又骂,她们当然知道孟飞飞是为她们本身好,在北疆这地方,女人想活下去,得付出的努力肯定得比男人大,如果不是孟飞飞,她们可能早被卖到更北的蛮荒去了,也可能早就投胎去了。眼前这帮助她们又是尊敬又是害怕。
“帮主,对不住,属下失职,这就下去刑堂领罪。”
孟飞飞伸出手,摇摇头,道:“不用了,以他们三人的身手,想离开这地方确实不难,原也怪不得你,这事却是我大意了。对了,这事先别声王,吩咐下去,一有这三人的行踪便立刻通告我,好了,都下去吧。”
待属下全部下,孟飞飞拧紧眉头,寻思道:陈文生与单车亦两人在北疆并无建树,加上原先是由大宦官等提拔起来,眼下北疆混乱,黑族再度崛起,都市要塞已失其二,看来,那三人多半是被天子遣来收复月城的亲信。
这次来的人虽然年纪都不大,但,却个个拥有出色的战绩,再不就是真拥有真才实学,尤其是那王一辰,曾只身毁灭东突基地,更是在南海诸国内心埋下阴影,乃是杀人无数的凶星。
派出这样的人来,朝廷对于将北疆要塞都市拿捏在手中应该是下了决心,就算这几个人失败了,朝廷也智慧派出更强硬的人物来。
那陈文生与单车亦两人虽然对我女帮有恩,但,投靠黑族,将族人卖给黑族人与那沙俄,也未见得是什么好的合作对象。
她在黑社会混的时间实在不短,知道“圆滑”二字才是长命的根本。
何况中华帝国自从铲除了大宦官势力,儒裴法三门复出,众多大家族全力支持姬天子,恢复元气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纵然需要时间,那也不过是十年二十年之内的事。北疆这地方,资源少得可怜,终究是需要内陆的支持,眼下,朝廷已经渐渐减少输送往北疆的物资,虽说陈文生与单车亦说沙俄会对北疆有所资助,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由来已久,孟飞飞实在信不得那些满身狐臭的沙俄人。
她在北疆挣扎了二三十年,深知北疆的难熬,生活资助全靠内陆,若是内陆决心封锁与北疆的来往,那,北疆不用半年,便得垮掉,
北疆已经够乱了,每年都有人因为抢劫资源而大动肝火,黑族眼下虽然强盛,毕竟是无根之木,很多东西都要和北疆人交换,再不就是抢劫汉人所有物。北疆一北再过去便是黑族的领地,那个地方实在养不了太多人,黑族人现在的策略虽然对汉人还不错,只是,观他们的凶狠暴戾,若是占了月城,只怕,北疆往南百里都要成为他们抢劫的后花园。
自己虽然混在黑道,为了生存做出许多常人不能原谅之事,但这出卖祖国的事,她自认还做不出来。
再加上自己也有让众姐妹离开眼下之地的打算,她们大抵为过去罪犯,先辈在此地歇养,留下血脉,于是有了她们。若是能做出件有功于朝廷的事,又闻当今天子仁善,说不准就让姐妹了离开眼下这地方。
南方富庶,居住条件也好,人苦半辈子就好,下半辈子还是要好好考量的。
“谁?”孟飞飞大惊失色,突然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一声大喝,一掌打出去,呼啸风声,威猛绝伦。
“?”出手的人正是王一辰,发出声音的却是云天那贱人,王一辰与孟飞飞对了一拳,莲莎踏出脚步,两把锋利的匕首已交叉在孟飞飞颈上,“抱歉,这次,我们赢了!”
“帮主,出了什么事?”守在门外的帮众听到声音踹开门,齐齐冲了进来,却见莲莎三人挟持住孟飞飞,不由惊怒交集,“放开帮主,饶你们不死!”
莲莎咯咯娇笑道:“若是我放开了这武艺非凡的帮主,怕我们只会死得更快呢?”这女帮能让她忌惮的怕也只有这能与王一辰称得上不相上下的帮主孟飞飞了,那一身蛮力,可是任何人都能抗衡的,就算是王一辰也受了不轻的伤。
孟飞飞突然大声怒喝道:“出去,都给我滚出去,不许多话!”
“帮主,这……”
“我说了,出去,还是说你们这么快便不将我放在眼里呢?”
“我们……好。”众人见孟飞飞动怒非常,离去之前又向莲莎三人瞪了眼,只是狠狠道了句,“若是帮主有个什么闪失,你们三人别想轻得好死!”
“这威胁很有分量厄,令在下好生害怕。”云天不正经地说道。
孟飞飞伸手抓住莲莎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刀刃,淡淡说道:“好了,现在什么人都没了,咱们也是时候好好谈谈了,三位!”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怎会不晓得,当今天子最是信任的年轻高手王一辰,儒门费尽心力培养出来的传人云天,这时候我若是还不知道,那可就真白混这么多年了。”孟飞飞掠掠鬓发,无限风情,北疆女子那满身的勃勃英姿,与内陆女子的柔态不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孟飞飞还是长得不错的,可惜王一辰与云天没那心情。
他们见过的美人实在多到数不尽,已经生出免疫力来了。
“那,站在你面前的,又是何人?”王一辰笑笑,随意坐在孟飞飞的位置上,指了指莲莎,“她的身手也是不错的,不知道又是什么来历。”
莲莎身份特殊,便是身份也是王一辰负责办理的,虽然在大宦官之乱亦有出手,奈何表现并不明显,加上本身也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物,身手虽然好,却声明不显。孟飞飞消息的来源渠道虽然不少,可她毕竟不是干这一行,不是什么事她都能掌握的,王一辰这问题倒是让她有些迟疑,不过能与王一辰,云天两人同行,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既然是与两位一块前来北疆,想来多半也是姬天子手下名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