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感激我。”回头看看躺在沙发上的裴宫,王一辰摇头苦笑,“真不晓得你是怎么在这种地方住下去的。”到这时候王一辰突然有种自己很多事的感慨,但既然都帮到这地步了,总不能将她扔在沙发上,这时候京城天气多变,晚上可比早上冷多了,抱起裴宫走入裴宫的房间。
一走进房间,原先的那股怪味立即被股香甜之味取代,王一辰劳动效果显着,布置也是完全从女孩子的一般品味来考量,粉红的底色,蕾丝花边,橱柜上摆放了不少可爱的玩偶。
王一辰只觉得第一次布置女孩子的房间很成功,很好,以后如果在学校没能学到什么,也许自己可以去开间设计店。
专门帮那些懒惰到不可思议地步的女孩们设计房间布置,想来生意应该不错,有点期待。
帮裴宫盖上被子,关上灯,王一辰回头和裴宫说了句:“晚安!”
“别走!”裴宫抓住王一辰的手,眼睛并没有王开,可以理解为梦呓。
“总不能留我一个男人在你闺房吧,要被你老子知道了,我会被活埋。”虽然很晚了,但王还是想离开,一时未能决断,裴宫手上用力强将王一辰拖到床上去,“我这样算不算被女人非礼呢?”王有点纳闷,不过近距离看着,裴宫学姐真的挺美,呼吸中带了点醉人的酒气。
裴宫现在对王一辰做的事,王原以为应该是男人会对女人做的,他绝对想不到裴宫学姐喝完酒后如此强势,居然将自己压倒,将那颗脑袋不住往自己臂弯钻,藕臂紧紧拥搂着王一辰,这个暧昧的姿势--糟糕,完全被当成是熊宝宝了!
虽然不晓得裴宫醒来会给自己什么样的酷刑,但是,这舒服的姿势,王一辰并不想早早结束。
看不出来裴宫的身材如此傲然,虽然方才背她回来已经略有感悟,现在紧紧贴在一块,裴宫那傲然的胸脯更是不住刺激着王一辰内心那隐隐欲火。与裴宫那王容貌明丽的脸相对,王一辰此刻方才真正明白裴宫的吸引力,名门千金大小姐的吸引力可不是开玩笑,便是自己也差点收敛不住心神。
“唔,爸爸身子好暖。”
惊!
原来裴宫学姐有恋父情结,这个发现太让王一辰惊讶了,他甚至想将此刻眼前的一切录制下来,要是取得这第一手新闻,自己的身家性命绝对--不安全!
裴宫身为裴门公主,父亲自然是裴门现任掌门,对于这个人王一辰也不是很清楚,只晓得此人唤:裴非!是的,裴宫父亲的名字就叫裴非。此人很少在公共场合露过脸,王一辰自然不甚明了此人。
却又听裴宫梦呓:“王一辰,你抢了我的纹红尘,我是不会和你干休的……”
这话听着有点恐怖,尤其是不想和你干休的人就在你怀里的时候。
“没关系的,虽然不是很喜欢他,不过纹红尘在他手上,那也没办法……”
听起来纹红尘似乎和裴宫有着某种特别的关联,不仅只是武器而已,王一辰胡思乱想道。
“嗯,是定亲信物吧,又不是不知道,大不了就嫁给他了,反正也不是那般讨厌他。”
汗,王一辰浑身冷汗直流,纹红尘是裴宫的定亲信物么,那自己从她手上抢过来,不是吧?嗯,虽然舍不得,不过还是找个时间还给她的好,王在心中暗暗想道。虽然裴宫很美,但现在我喜欢的是莲莎和达恩,和你结婚也太危险了,我拒绝。
“他要不娶我,我就阉了他……”
听了裴宫一夜的梦呓,天气虽然不热,王一辰却流了一个晚上的冷汗,裴宫不惊异说出来的话几乎件件要人命,尤其是几乎没件事都针对上自己,这折磨也过分可怖了。被裴宫紧紧搂住的王一辰也没机会逃跑,白天终究是累了,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忍受不住,昏昏睡去。
不能不说裴宫的镇定委实惊人,便是早上醒了,看到有个男人被她搂在怀里也不觉惊讶,不过看到对方是王一辰,尖锐的叫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王一辰翻转了下身子,手臂搭在她肩上,道:“干什么了,吵死了。”
“冷静,冷静,我要冷静!”裴宫对自己进行暗示,这只是个梦,很快会醒的,不过自己就真对这家伙这么思思念念的么,连做梦都会碰到他?是的,这应该只是个梦,自己的房间不会如此整洁的,就算王一辰是真的,这房间也是假的。
当裴宫继续陷入沉睡的同时,王一辰在睡梦中想到今天还是运动会,要是晚到了,似乎不好,醒转间,嗅到股处女幽香,突然想到昨晚自己是被裴宫学姐搂着的,不好,这一惊,王一辰是完全醒了,偷偷眯着眼看看裴宫,怎么看到的是团白色的影?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丝淡淡的粉色樱桃,这等刺激王一辰还是第一次承受,这姿势想从裴宫学姐怀里脱身很有难度啊。要是一不小心将这家伙弄醒了,不说之后的尴尬,就是裴宫可能爆发的怒气,自己也有可能被烧成灰烬啊。王一辰自然晓得裴宫这类大家族的闺女,规矩有多少,加上裴宫的火爆脾气,帝师螃蟹绝对不是说笑的。
一大早就被怀中的男人吓到的裴宫如何能轻易睡着,王一辰一醒她内心便已知晓,那渐粗的喘息,她要是再察觉不出来,那就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只是她还没打定以什么心态面对王一辰,是以亦不睁开眼。
被裴宫这样搂着王一辰渐渐有些情动,是的,他是男人,而且这个姿势实在暧昧过了头,自己面前的正是裴宫学姐那伟大少女情怀的第一禁地。透色的女子内衫,朦朦胧胧地勾绘出裴宫的玲珑曲线,王一辰一时之间口干舌燥,加上晨间的欲望,舌尖微微在近处的衣衫上轻轻点了下。
隔着柔滑的内衫,更是让王一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裴宫只觉胸前一痒,一股热气在胸前升腾,俏脸生晕,这王一辰也忒的没正经,居然调戏自己。感觉到女子那股特殊的柔软,被唾沫沾湿的内衫更是将裴宫衣衫之内的肌肤尽数露出。
“嗯--”裴宫受此一激,不由哼出声鼻音,这一声方才落下,她芳心满是惊慌,自己怎么会发出这般羞耻的声音。
王一辰听到她的声音顿时收敛心神,不再对裴宫的身体下手。裴宫晓得他想离开,也免得大家见面尴尬,不由翻了个身将双手放开。王一辰一时看不清裴宫脸上的红晕,自然也想不到方才被自己调戏的女子已经苏醒过来,眼见能脱身哪里还有废话可言,悄悄滚到床角,这才松了口气,低声说了句:“虽然香艳得紧,毕竟危险了点。”
裴宫大怒,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王一辰看了她眼,随手将被她踢到床下的被子拾起,盖在裴宫身上,转身走出房去。裴宫听他要走,又是阵气怒不平,这小子要是这么走了,那可真没人品,自己的清白都被他睡去了。
想到这裴宫基本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王一辰想走也走不了,无奈下只好将冰箱的食材取出来帮她做了顿早饭,将早饭摆在昨晚好容易收拾好的桌子上。做完一切后,王又去看看裴宫醒了没,不想,此刻闹钟大发脾气,裴宫又不晓得王一辰还没走,不觉叫嚷起来:“吵死了,姑奶奶在睡觉了!”
姑奶奶,很好,很强大的自称。
裴宫闭着眼伸手去抓闹钟,不想抓到王一辰的手臂,便是一惊:“你怎么还没走?”
听这话就晓得了,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这家伙也醒了,被看破后,王一辰反而不是担心那么许多:“你什么时候醒的?”
裴宫红着脸,咕哝道:“在你醒来之前。”
“我真看不出你住的地方如此邋遢,很让惊讶,学校的大美女住的地方和狗窝没什么差别。”王一辰坐在床边,“你说梦话的时候很可爱。”
裴宫大惊:“我说什么梦话呢?”
王一辰眼珠子一转,突然一笑,道:“我原本都不晓得原来学姐这般喜欢我了,居然说要和我结婚。”
裴宫脸上霎时一片红云,忙辩解道:“梦话当不得真的,而且,你怎么能听到我说什么梦话?”
“我哪里晓得原来学姐如此热情,一个晚上紧紧搂住学弟我,说什么也不放开手。”王一辰自然害怕裴宫找自己算账,不妨将全部过错推给她自身,反正也确实如此。这些话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不过也算得上是真的,“你看,为了尽这份夫妻责任,我辛苦了一个晚上帮你把房间重新布置了遍,怎么,是不是该奖励下老公我?”
听王一辰这般说法,裴宫脸色更红,她自己当然晓得自己每当喝完酒,脾气便会与平时大不相当,看王一辰说的正经,好似真的发生这些事一般,她也信了七分:“什么老公,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看上你这小毛孩,不过看在你帮我整理房间的份上,我帮你煮份泡面吧。”
“才一份泡面啊?”
“要不你想怎么样?”裴宫扬眉道。
王一辰嬉皮笑脸道:“起码得是五十年,六十年,乃至一辈子!”说着伸手抓住裴宫的手,深情道,“裴宫学姐,其实我已经爱你十年了--”
“呸,我们才认识多久,你怎么可能认识我十年。”听到王一辰说到一辈子,裴宫芳心小鹿乱撞,不过她没失去理智还能听出王一辰在胡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