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见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之类的话么,咱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在我心中,却好似和你认识了十年,百年,千年……”王一辰当下是滔滔不绝的一段爱慕之语,这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话,不想裴宫越听越是心喜,只道他原来这般喜欢我,那我也算不得是单相思,反正纹红尘都在他手上了,和他结婚也没什么的,顶多就我多他两岁而已。
想着想着,裴宫不觉抬起头:“既然这样,那找个时间,我带你去见我父亲。”
吹,吹过头了--王一辰大汗道:“嗯,我帮你做好早饭了,现在时间还早,吃点再去吧,关于见家长的事,咱们还年轻,以后再说。”
“你还会做饭啊?”很惊讶的表情,嗯,很可爱的表情。
不要把我当成和你同一类人,王一辰道:“刷牙洗脸去吧,这个应该不用我来教才是。”找个良好的时间把纹红尘还给她,要不会完蛋,尤其是裴宫她还一副当真的表情。
坐在餐桌前,裴宫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起王一辰来:“真不敢相信,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做出这么丰盛的早餐,而且味道还不错。”
“不要拿我和你比,咱们是不同两个世界的人。不过能不能问下,我很好奇这地方到底几年没打扫呢?”王一辰很有居家男人的感觉,边说边看报纸,桌上摆着的是全新力作“孟婆粥”,传说其美味能让人忘却不快前尘,足可见其美,而替代油条馒头的是卖相好到不行的“桂花芙蓉糕”,“说实话我真害怕,你居然能在这样一个地方轻易住上这般久。”
“有你就不同了,不是吗?”裴宫抬头,满脸嫣然,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王一辰淡淡说道:“我可不是你的保姆,要不是昨天晚上送你回来我真不晓得你住的地方如此邋遢。”
“现在不就不邋遢了。”裴宫巧笑嫣然,她今天笑得比之前多得多。
王一辰有点害怕自己会沉寂在她那灿烂的笑容中,道:“你还是请个保姆回来看家吧,这样下去真的不成。”
“你真担心我?”
“我别有企图啦。”王一辰摆出个色狼入圈的神情,“我想把你这小妮子xx后杀,杀了再奸,又奸又杀,反复个一百次就成了。”这话恰好是对菲娜说过的废话,这话使得自己和菲娜之间相处麻烦,突然想起那个菲娜,虽然是个美女,不过少了根筋,可惜了,原本还长得挺美的。
“我就怕你不成,一百次,你当你是超人吗?”裴宫胆子比菲娜还大,说的也是实话,“奸尸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来,不觉得恶心吗?”
“果然很恶心。”
“你厨艺很好,我原以为男人都不会下厨的,至少我父亲就是这般。”裴宫微笑着说道,“能用家里仅剩的食材做出这些东西来,看来你在厨艺上的造诣不会比新瑶差上多少,多半,以往也是一个人住吧?”
“我那环境比你这好很多。”
“我这里,自从我搬进来后,赶走管家就没再打扫过了,唯一干净的地方,多半是自己了。”裴宫轻轻道。
“嗯,你身子真的很干净,能看得出来。”白皙如玉的肌肤,没有半点尘染,裴宫没骗自己。
裴宫嗔怒道:“你这人说话虽然不正经,不过也没说错。”
“我自然能用眼睛看出来,你这别墅,估计就你经常洗澡,其他的,我光看昨晚扫出去的尘土就晓得有多少年没清理过了。”对裴宫能居住在这地方表示佩服,王一辰只知道自己怎么样都没办法藏在这地方,还能同裴宫睡得那般轻松。
“你不是帮我清理过了么,现在也就是几个时辰没清理而已。”裴宫说着起身坐在王腿上,柔软的身体伏在他身上,媚笑道,“怎么,害羞呢,方才不是挺登徒子的吗?”她说的是早上自己对她袭胸的事吧,王一辰不觉面红耳赤,关于这点真的对不起她。
红嫩鲜艳的唇瓣,杏眼桃花,双颊晕染霞光,吐气如兰,裴宫现在的表情很,很诱人。
“你,你不要逼我犯罪。”王一辰愣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话。
“没事,我不会让你犯罪的,我打算自己动手。”说着裴宫将唇凑上前,将王一辰连同椅子一块压倒,整个人就这么压在他身上,“我喜欢你!”
最后听到的是这么一句话,接着唇上便多了份柔软之物,真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被女人非礼,王一辰暗爽。至少非礼自己的女人是个美女,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唔!”如果这么一直被女人压着那么王一辰就真不是男人了,说不得只好反客为主
内里的那股空虚渐渐取代了裴宫的理智,身体亦逐渐升起团热气。
女人的唇,无论尝试过多少次,都能下一次的亲吻得到不同的感觉,裴宫的唇很甜,跟她的性格完全不同,尤其是当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裴宫那原本就成霞光的双颊在王一辰对自己身体的肆虐下,霞色更深。
“吃亏的可还是我,不是么?”裴宫媚笑道。
想看裴宫这媚惑神情,不是这时候,真的没机会。裴宫身子一颤,顿时僵住。王觉得不会想到裴宫的身子居然如此敏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裴宫那王艳若桃花的脸,这时候他已经顾不得裴宫的火爆脾气,也顾不得和许强的鸟约定,男人和女人一度都脱了,还能不出什么事,那就真奇了。
就当王一辰尝遍裴宫身子之后,耳边却听到声怯怯的“裴宫姐”,转过头去,不说王一辰便是裴宫也被吓呆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那经常将脸遮掩住的冯新瑶,看到两人在地上的这一幕,冯新瑶登时被惊住,呆呆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演。
王一辰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把衣服脱掉:“没事,裴宫她说她胸口有些痛,让我帮她看看。”
冯新瑶只道:“那个,王一辰同学,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辩解吗?”
“确实,都脱成这样了,你不相信也是正常,不过我能说句么,受害者是我。”王一辰苦笑,欲火完全被冯新瑶那清澈的目光熄灭了。
“这事,你不该和我说的,方才伯父来看过了,我想,你应该和他解释。”冯新瑶认真道,“你要小心了,裴非伯父是个很可怕的人。”
听到“裴非”这两个字,王一辰脸色都绿了,都怪自己受不住诱惑,方才和裴宫太过于投入,根本不晓得这位老人家什么来过,这下子自己肯定完蛋。
“老头子来做什么?”裴宫淡淡道,脸色一如既往,完全没有任何惊慌,不愧是裴宫大姐,临危不乱,好气魄。
冯新瑶看看他们两个,只说了句:“没什么,就来看看你。”
“然后就看到两个人了,是吗?”
“是这样没错,他还说,什么时候把你相中的男人带回去让伯母看看,顺便定个结婚的时间。”冯新瑶很诚恳地将这些晴天霹雳往王一辰头上砸。
“挺好的。”裴宫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说了三个字。冯新瑶却有点想哭,脸还有点红。
“能不能在死亡巨兵游戏后再和我讨论这些。”王一辰强笑道,“我年纪还小,不想这么早结婚。”
“你莫不是想吃了不擦嘴?”冯新瑶抓住王一辰的衣领,美丽的眼眸中满是愤怒的火焰,“不想对裴宫姐负责了么?”
“我--我会负责的,只要裴宫学姐真的喜欢我。”王一辰苦笑,要是自己的自制能力再强点的话,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嘛,算了,裴宫也很好,她还有个裴门之主的老爸。可说是后台强硬,王不愿在这事上多做研究,裴宫自然也不想在这事上多花心思。
冯新瑶只所以过来裴宫的别墅,却是裴非本人拜托她过来照看自己女儿,显然裴非对自己女儿的秉性清楚得很,不过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眼神这般好,居然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和自己女儿纠缠在一块,貌似还很亲密。极重面子的他自然不会出现,却是留下冯新瑶,让她自己说明。
被冯新瑶讨厌了吗?
一整天都没再和自己说话了,纹红尘想还给裴宫也变得不好意思,毕竟和她做了那样的事。心不在焉的王一辰今天的运动成绩没昨天好,不过得了三个季军,三个造型不错的银牌,接着再拿个铜牌就凑齐一全套的收藏品了。
虽然今天的成绩不好,不过昨天拿的奖牌也不少,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学校第一人,不过裴宫的成绩远远将全部男生抛开,几乎只要是学校有的运动她都参加了,而且是以绝对优势将其他人抛在后面。裴宫很厉害,几乎没什么是不会是,除了懒之外。
沈优优总是很认真地帮王加油,王一辰真怕她喊破嗓子。
田径类运动,来自非洲的黑人学者基本是占了绝大优势,王一辰这样的人毕竟不多,日出国的柳生英男在剑道上取得了优良成绩;跆拳道的李正炫也在跆拳道取得了个冠军。两人在各自立场上,表现出民族韧性,让人不能不佩服,不过,很遗憾的,王一辰没能在学校看到相扑这类比赛。
瑜珈自然是来自大食国的学生取得,这些东西,很难有人能比得上他们。
至于国术,每年都很惨淡,总不能让杨放带领他的兄弟上去表演,国术难以控制,若非差距甚远,收手不住很可能出人命,每到这时候杨放便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主席台上看跆拳道和空手道,乃至于剑道社的人出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