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只是习惯而已,我的本意不是这,我是想说,如果我有什么学业上的问题自然会来询问老师您。”王一辰忙辩解道,要是得罪这老处女可不好,要知道学业成绩大半还是她给的,若让她不快,肯定大红灯笼高高挂回家。
“算了,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脸色完全沉下来了,王一辰暗道不好,这日子估计没法过下去了,这女人,看来不喜欢自己这类:“我,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你,还不想和老师说吗?”
这说了她也听不得,王一辰大是郁闷,问题是,此人是自己的老师,自己没办法对她产生任何意见,因为她是老师,是长辈,就算自己的身份,亦不能得罪她,毕竟,她是老师,就是这般简单。“啊,这个问题么,我是很想说的,但是,老师说,我怕老师不信。”
“你说,若是实情,老师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王一辰叹了口气,当即便开始改变小说情节来:“老师你也知道,我父亲是个生意人,虽然母亲娘家有些地位,但是,做生意起来哪有不得罪人的。我虽然从父亲的业务退身出来,但,毕竟先前在商场也曾露过脸,这却是不好说,这上流商业社会和政治一般是没什么区别,原本就晦暗无光,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只要不被旁人知晓,随便用都没关系,也便是如此,我才倒霉。”
“我父亲的朋友不多,仇敌却是染上一堆,最近有个和我特别不对眼的,抱歉,不好意思,学生说粗话了。”
苏符真忽然道:“我大概明白了,我想,你该和你父亲说下,孩子比事业更重要。”
这些事她不大想了解,虽然早知道上流社会的阴暗,但是,从学生口中说出来,她觉得还是不要听比较好,很危险。
真没品味,故事才刚开始就说要退票,王一辰大为不满,好容易才想到一个不错的故事啊,被打断真是不爽。
“老师,那我--”
“有时候来自不可抗拒的不利于学业的因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老师既然开口了,那,一辰你有问题自然可以到老师这来。”虽然不想牵扯上上流社会的黑暗,不过,苏符真也不大想自己的学生受人欺负而无路可去,她完全没有考虑到既然云天能组织起龙门天下这样的组织,而云天又臣服王一辰麾下,王一辰如何是这般可欺。
待王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云天正端坐在办公室外的长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王一辰:“没想到你会以这样的方式脱身,难得,难得。”
“有什么好难得的,老子被你害死了,为黑色事业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心力,靠,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灰色事业而不是黑色事业么?”
“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云天站起身和他走一块,接着道,“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呢?我可不是老处女,不会轻易被人蒙骗的,裴宫她多半也是知道的吧?”
“我只想说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云天道:“那么,我估计可以想像了,看来和学校这样的小地方小打闹不同,你伤成这样,估计是堪称国家大事的大事件了。但,我始终不能肯定你的举止,毕竟是冒险了,现在的你,还不适合卷入这些事去。”
“你这建议已经晚了。”
云天苦笑:“看来,你真被裴宫拖下水了,现在还太早,我是这么认为的。你是有才华,但是那个地方是讲究资历的,你明显资历不足。我不认为你适合继续踏进去,那地方很危险,随时会送命的!”
“这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我以为你会支持我。”
“是啊,我会支持你,但不是现在!”云天淡淡说道,“这么下去,你肯定会死得毫无价值。”
“价值,那不是你来判断的,而是我本身。”王一辰服从的考量只会是自己,自己的内心,而不是其他的人,乃至于云天,“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做法,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作风,我们原本就没有必要强行结合在一块的,云天。”
云天跟着走了几步,又道:“罢了,反正都和你走一路了,对我来说,前路是什么,已不重要,现在的你,也是该站在前面来了!”
“前路是什么吗?”王一辰淡然一笑,徐徐说道,“这种问题,于我已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意义,孩子还这么小,就已经开始学会说大话了,云天撇撇嘴,道:“你,这算的上大言不惭了。”
“突然发现,原来你是这么个臭屁的人。”冯新瑶摇头晃脑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一般,怎么你也在这?”王一辰大大的不理解,“新瑶你应该不喜欢这地方吧。”
“不喜欢也不代表不需要过来这,你和班主任说了什么?”
“我能和她说什么,根本没和她见过面吧?”王一辰苦笑道,“你也晓得,虽然开学三个多月,但,我也请假三个月,那老处女,我没见过。”
“老处女?”冯新瑶板着脸,道,“你怎么能这般说班主任,依我看来她还是很在乎咱们这些学生的吧。”
“我从来没说过她的不是吧?”王一辰大为郁闷。
“但,你的眼神明明就是对她有隙,是吧?”
“你眼神很锐利。”
“一般,一般。”冯新瑶大是谦虚。
“哪里,您谦虚了。”王一辰拱手道。
“我一点不谦虚,真的很一般啊,请不要过分夸奖我。”冯新瑶倒还学会了冷笑话。
不过,真的很冷。
“新瑶被谁教坏呢?”怀疑的眼神放在云天身上,王一辰紧盯云天一人,“是你?”
云天大是郁闷,不想被王如此怀疑:“别这么看,和我没任何关系,我素质这般高,怎么可能会去教坏以个祖国未来的花朵。”
“谁都可以相信,就是你不成。”王一辰眼中还是狐疑只色居多,这云天他是一点不相信便是,“而且,当对方是女性的时候,你更是如此。”
“不才听你这么以说,好像真是十恶不赦之人啊。”云天苦笑,“看来我做人,真不咋滴,尤其是在你看来。”内心只道要有君子只肚量,莫和此人计较,但额头上青筋却将他心思尽数展露出来。
“那只能说明你做人失败。”
被王一辰说,云天还能解释为是王嫉妒自己,但人要是换成冯新瑶的话,那么,错误真可能是在自己身上了:“也许,这段时间,我真该去检讨检讨自己所为才是。”
“早该这么做了。”冯新瑶很让人惊讶地,突然之间就成了个强势的女子。
王一辰很想知道到底这段时间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是,但,很显然的,云天并不清楚,问他没有任何益处。
大米国兵退,亚洲局势复一如既往,日出国和中华帝国的人还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酒井千子随着经纪人来到中华帝国首都,紫禁城的所在--京城!
有时候,仇恨是种盲目的存在,因为邦交关系,或者说是历史遗留的问题,双方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是种很正常的事情,很遗憾的,酒井千子发现自己正是那被人厌恶的一员,虽然她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做事,不需要理由!
酒井千子只是想间间那个男子,那唤“陈松”之人,虽然很大程度上,她知晓当时的陈松不过给予自己一虚假的名字,但是,她还是想过来看看,所以在当经纪人和自己说自己要道中华帝国开演唱会的是后,自己想都没想便答允了。
然后,我们不能不说酒井千子的倒霉,与她走在一块的是三菱公司的少爷,五十岚柃木。
五十岚柃木,虽然是个阔家少爷,很遗憾的是此人的脑子似乎不存在般,很显然的,这个人在五十岚家族中应该算的上是混吃等死的类型。
如果不是看在五十岚家族自己惹不得的份上,酒井千子真的很难相信自己能撑到现在还不动手打人。
“啊,这是发生了什么?”出来买日常用品的莲莎逛了大半天,看到眼前聚集了堆人,大感奇怪,当即挤进人群,不想碰到被围困的五十岚柃木和酒井千子。五十岚柃木到底是哪根葱她自然是不知道,可酒井千子她却认得,这不是上次一块在死亡岛上冒险的那个谁吗?
五十岚柃木当然算的上是混吃等死的那人,但,问题是,五十岚柃木同时也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他的武功相当厉害,端看他身上的佩剑便知晓,那把武士刀并非只是好看。
此人身上拥有股难隐的剑意,当然,这个剑字,自然不会是那个“贱”字,莲莎虽然有段时间没能碰上这等级的人物,不过眼光还在,五十岚柃木当算的上厉害非常。
“啊,是莲莎姑娘?”酒井千子的眼睛,无疑算的上“优良”二字,至少她能在莲莎看道她的同时,亦将莲莎认出来。
“嗨,你好啊,夏日姑娘!”莲莎僵着脸走出来,和她打招呼道,以她的智商自然能了解到眼下的条件无论是软件嗨是硬件都不适合走出来说自己认识这么两个认,可酒井千子明显和自己打招呼,不走出来实在对不起观众,好歹和她也算的上生死之交,“出了什么事么?”
酒井千子满脸苦意,努努嘴,说:“大概是我门人品不好把。”她的汉语说的甚是糟糕,不过另有股软软的糯音,倒也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