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所以,我没有给你丢人了?”
南宫坠笑问,刚才真是紧张死了。
“当然,凭你的容貌,站在那即是什么都不做,也只会张脸,怎么会丢脸呢?”
“是吗?谢王爷谬赞。”南宫坠对着夜子向挽行了一个礼,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美人,不过还是配合的跟他玩了玩。
“王妃不必客气,为夫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正说笑着,前方一道身影引起了南宫坠的注意。
是离姐姐,她看起来形色匆忙的进了药铺,是出了什么事么?
这样想着,脚步便追了上去。
夜子向挽面露疑惑,也跟了上去。
“离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离落回过头。
“坠儿!不好意思,昨天是你成亲的日子,我们都没有去,实在是有事走不开。”
“是出了什么事吗?”
南宫坠小心的问,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玉砚,他,受了伤。”
说着,离落的眼泪便掉了下来,这一次玉砚伤的很重。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大夫说如果明天清晨之前如果还是醒不过来,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怎么会受伤?”
南宫坠的心也是一怔,他突然想起玉砚上次受伤的时候,心里害怕的感觉一点一点浮出。
“说来话长,但是这次,真的很严重。”离落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南宫坠不自觉的看了看夜子向挽,她真的很担心,很想去看看他,只是她昨天才成亲,这样似乎不妥。
“去吧。”
接到南宫坠的信号,夜子向挽轻轻地说,但是心里却有些不爽起来,玉砚是什么人?坠儿好像很关心他似的。
“谢谢你,天黑之前我一定会回去的。”说完便拉着离落走了。
没心肝的丫头,竟然就真的这样丢下他。
夜子向挽呆在原地生了好久的闷气。
不行,他一定要知道那个玉砚到底是谁。
“影。”
话音刚落,他的身边一闪便多了一个人,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如影子一样快。
南宫坠看着躺在床上的玉砚,眼泪便那么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
玉哥哥,你不可以有事的。
她在心底默默地说。
刚才在来的路上,离姐姐已经把玉砚的情况告诉她了。
清晨之前,他会醒吗?
一定会的,她一定会叫醒他的。
离落看了看南宫坠和昏迷中的玉砚,慢慢的退了出去,现在的她,是多余的。
不,也许一直以来,她都是多余的,无论多努力,她始终进不去他们的世界。
坐在玉砚的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南宫坠的心里好像被撕裂了一样难受。
“玉哥哥,坠儿来看你了,其实你知道吗?坠儿并不恨你。”
床上的人安静的躺着,对南宫坠的话没有丝毫回应。
“但是,坠儿很委屈,坠儿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离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离姐姐就像坠儿的亲姐姐一样,坠儿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呢?”
右手轻轻抚上他的脸,终于,她可以这样安安静静的守着他了,可是,她却宁愿他起来骂她。
“玉哥哥,只要你醒了,我们就和好好不好?离开了一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不要再互相埋怨了好么?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和好。”
像是对玉砚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是啊,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说不定什么时候谁就离开了谁,那么,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恨上。她不恨他了。只要他可以醒过来,她可以默默地祝福他和离姐姐。
只要他醒过来!
“坠儿……”
虚弱的声音缓缓传来。
南宫坠惊喜的抬起头。
“玉哥哥你醒了?”
“是啊,醒了……”
虽然语气依然虚弱,但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激动。刚才他在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一个人也没有,他害怕极了。
这是,他听到了她的呼唤。
她似乎在说,只要他醒了,他们就和好。
多么大的诱惑啊,伤害了她,是他一直以来最过不去的坎,现在,有机会可以得到她的原谅,他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出事。
他的坠儿始终是善良的,始终是舍不得自己的。
“坠儿,你真的不恨我了吗?”
好像还是有一丝担心,他不确定的问。
“恩,不恨了,你始终是坠儿最宝贝的玉哥哥。”
心刹那间被涨的满满的。
这样,真好!
“对了,我要赶快告诉离姐姐。”
说完便冲着门口大喊:“离姐姐!离姐姐你快来,玉哥哥醒过来了,离姐姐你在哪里?”
门口的离落迅速擦了擦眼泪,其实,她一直都在。
大夫说,病人什么时候醒,能不能醒,意志很重要。
她唤了他两天两夜他都没有反应,而她只说了几句话,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她的心。
果然是有些不同的,即使她是他的妻子。
“来了,玉砚,你醒了,真好。”
离落用了很大力气才咽下心中的无奈。
他们成亲一年了,她却从未叫过他相公。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他不允许。
“恩,醒了,辛苦你了。”
语气依旧是那么客气,她常常想,什么时候,他才可以有点情绪,即使是发脾气也好,只要不这么生疏。
但是他却始终不肯跨过这段距离。只因要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他们的婚姻,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