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瑞骁吻着安夏星的眉心,紧接着又吻去了顺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剧烈,没有一丝怜惜可言。
“龙先生……好痛……”安夏星倒抽了口气,身体忍不住弓了起来,纤细的手指在龙瑞骁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第一次都会痛的,很快就好了,你乖一点。”龙瑞骁终于放慢了速度,很有耐心地诱哄着她。
“不要……我不要了,再也不要了……你快放开我……”安夏星拼命地摇了摇头,双手抵到了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出去。
此刻,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真的就想一脚把身上的男人踢飞。
可是,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才是无心,现在是有心无力啊。
“不听话要打屁股了,不要以为你是我的保镖我就打不过你,嗯?”龙瑞骁连哄带吓,见身下的小人还是不从,狠下心,再一次用力地撞了上去。
“啊……”安夏星再一次惨叫出声,连痛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就跌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龙瑞骁见她昏死过去,兴致一下子降了三分之二。
他可不想和一个木头做。
不过,都已经到此地步了,总不能停下来吧?
剩下的三分之一,也足以折磨她一晚上的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当第二日一早,安夏星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涌出的酸痛证明,她确实被折磨了一晚。
此时已经快到八点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直射进来,在地面上留下了方方正正的光影。
她蹙了蹙眉,双臂撑起上半身艰难地坐了起来,全身立刻跟散了架似的,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是七点四十九了。
十八年来,她大概第一次这么晚起床吧,毕竟小时候的事她都不太有印象了。
在爱魔岛上的时候,她每天早晨五点都必须起床,然后跟其他十一个姐妹在海边跑上十圈,回去吃早餐,开始一天的训练。
就算有时候安祖寒会给她们放假,但早晨那十圈是必不可少的。
她转回头,掀开了身上的被子,这才发现,她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的。
还来不及多想什么,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拉开,龙瑞骁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刻的他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左臂同样缠着纱布,跟安夏星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还有几滴残留的水滴顽皮地从他的胸膛一点点滑下,在他的八块腹肌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最终没入他腰间的浴巾中。
安夏星眨了眨眼,见他已经看向自己,连忙抓起被子将自己围了起来,露出肩膀以上,然后翻身下地,赤着脚走到了龙瑞骁的面前。
“龙先生,你爱我吗?”她撑大双眸看着他,眸底闪着明亮的光芒,仿佛是天边的星星一般。
龙瑞骁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轻笑出声。
他的笑越来越邪魅,越来越摄人心魄,直看得人三魂七魄都丢了也浑然不知。
当然,安夏星不会这样。
在她的眼里,没有谁的笑容能比得上安祖寒,她的Godfrey了。
没错,她和其他十一个姐妹一样,都喊他Godfrey!Godfrey!Godfrey!
她们说这样比较亲切,安祖寒也说这样他就不会觉得自己那么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