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古林镇。在三楼的出租屋里面,田汉光和江小会二人正同胖子柴东坐在那里商量事情。
这三个人的嘴里边少不得烟卷,地上扔了许多的烟头,把房间内搞得烟雾缭绕。柴东的老婆小玲受不了那种烟味,就进到卧室里边把门关上,一个人在房内看起了电视。
“他奶奶的熊,竟敢去撵我的好哥们儿,这还了得?你俩放心,有兄弟在这儿一天,就不会让别人来欺负咱!”胖子柴东听完俩人的讲述,显得非常气恼,他仗着自己年轻气盛,为朋友两肋插刀,决不会含糊。
江小会见胖子的烟快抽完了,忙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支,递了过去:“兄弟,哥在这里能不能混下去,还得全靠你了,咱不会随随便便的找别人的事儿,但也决不能让别人骑到咱的头上拉屎,你说对吧?”
柴东接过香烟,用快要吸完的烟头点上:“那是自然的啦!会哥,你要相信兄弟的实力才对!"
田汉光在一旁问道:“柴东,你知道那个家伙儿的底细吗?”
“我不认识那个人,听别人讲他老家是安徽的。光哥,你不用担心,管他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只要敢招惹咱弟兄们,一定会让他不得安生!”胖子握着肥厚的拳头,在桌子上面重重的砸了一下,小玲听到响声拉开门,伸出头来用眼睛瞪着自己的男人嚷道:“你不嫌手疼啊,肥猪?激动啥哩?小心别把桌子弄坏喽!”
柴东低着头没有言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老婆。那小玲长得相貌娇好,身材修长,但对于穿衣打扮并不讲究,完全像一个家庭主妇。
那江小会开口打圆场道:“打扰你了啊,弟妹!我兄弟是为着我俩的事情太上心了,有点没控制住情绪,千万别生气,马上就走了!”
小玲轻笑了一下,变得柔声细语的说:“别误会了,会哥,我不介意你俩在这儿说话,就是这个胖子有时候脾气上来,过于二球了些,我提醒提醒他!没事儿,你们继续说你们的吧!”
柴东老婆把房门关上后,三个男人又继续往下研究对策。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些黑势力团伙,在社会上横行霸道,做着欺压良善的勾当;就算是不起眼的小本买卖,倘若没有一定的关系靠山,也是很难安稳的把生意经营下去。
当然,一个地方有可能同时会存在几股势力,有时候他们之间为了争抢地盘,经常会发生火拼的事情。其实在古林镇这一带,就盘居着两大帮派---不过这些都是外来人员组成的团伙,一个是以外号叫“黑牛”的人领导的河南帮,另一个是以外号叫“疯子”的人为首的安徽帮。
别看胖子柴东口中总是黑牛哥长、黑牛哥短的挂在嘴边,其实他根本就没见过黑牛本人。要知道那些大哥大级的人物,平常都很少抛头露面,就连金虎也难得见上他老表一次,更别提柴东这类的小人物了。
一般的人都会喜欢狐假虎威,吹牛皮扯大旗,为了行不义之事,就打出某些有影响力的人的名号,来给自己壮胆助威风。“会哥,光哥,你俩人明天早上照常去出摊儿,甭叼他龟孙儿!只要他娘的敢再找事儿,不行就干他!”
那江小会和田汉光以前都是社会混混出身,像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见过不少,二人也不是怕事儿的孬种,如今有胖子柴东在后边助威,那股潜藏在心底的邪劲儿又牵上来了。“我在老家那里也是曾经威风八面的大哥,来到这个地方本想踏踏实实的做个良民,竟然会让别人给欺负喽!你说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田汉光满是恼怒的神情。
“你说的太对了,兄弟!这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他妈了巴子的,咱不去招惹这些孬孙子,还跑上门收拾咱来啦!嘿!我真是服了,非得逼我出招不可了!”那江小会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嘴里愤慨的说着。
这时胖子柴东起身走到客厅放杂物的角落里,从里面拿出一把一米来长的弯刀,返回二人的跟前,说:“瞧!两位哥哥,这是什么东西!”
“嚯!胖子你还藏的有这玩意儿啊!来,让哥给你俩耍几下哈!”
江小会从柴东手中接过来,握紧刀柄,然后把弯刀轻轻的从刀鞘里面抽出,一道亮闪闪的光影晃过,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的刺眼。“小心点儿啊,会哥,你可别瞎胡抡,再把自个儿伤着喽哇!”田汉光笑嘻嘻的在旁边提醒。
“没事儿,我这把钢刀还没开过刃哩,尽管玩吧,不用担心!”胖子摆了摆手,示意道。
江小会哪里会耍什么刀啊,只不过是没招没势的砍几下,装模作样罢了。他在客厅里一边抡着钢刀,一边嘴里嘟嘟着:“谁敢欺负老子,老子就跟他拼命,砍砍砍,砍死他个王八蛋!”
田汉光在一旁也看的手痒痒的了,喊叫着:“来来来,会哥,让兄弟也玩一会儿!”
也许是几个人的声音过高了些,影响到了卧室内的小玲,她忽地拉开屋门,有些厌烦的嚷道:“哎呀!你们几个还让人清静会儿不了?吵死啦!我明天还要早起去上班呢!”
三个人赶紧把钢刀收起来,只见那胖子柴东没有言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田汉光笑嘻嘻地开口说道:“打扰你了,弟妹!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啦!”
江小会对柴东讲:“那就先这样说了,胖子!不影响你两口子休息了!走吧,汉光,咱俩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