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嗯……”
这次陆崇泽很快回应唐依依,但随即她就发觉这回应只是不经意的低沉喘息,撕碎她童贞的暗语。
天翻地覆的疼痛下,唐依依逐渐昏沉无力,然而当泪水在眼眶打转时,她却咽了回去。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除了一本结婚证之外无名无实,谈不上遗憾和懊悔,只是迫不得已。
或许他也是同样。
唐依依需要钱,一大笔立即到手的钱。
而他需要女人,一个悄无声息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
他们的婚姻没有交易外的任何东西,各取所需。
“陆先生……呃……”
昏天暗地的巨大痛楚如同皮开肉绽在身体的每一处蔓延扩散,唐依依几乎忍不住发出求救,身体随着陆崇泽的运动猛烈晃动。
倏然一切动作静止下来,只剩下空气中云雨后的余味,结束了。
“唐依依,记住我们的协议,三年内你要遵守协议里每一项条款,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密。”
陆崇泽蓦然翻身而起,不带一丝留恋,没几秒卧室内又恢复明亮。
“明白,陆先生尽管放心。”唐依依在灯光下看到大腿和床单上的片片斑驳,鲜红的刺眼。
那滴噙在眼中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唐依依垂着双目,睫毛轻颤。
“你洗完澡离开这里,桌上有钥匙和地址,免得惹人生疑。”陆崇泽没再回到床边,甚至连唐依依也没再看一眼,直接转身开门走向隔壁的卧室。
唐依依望着半掩的门,陆崇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线中。
洞房夜当晚被驱逐到别的住处,她感到这世界竟然如此冰冷。
离开奢华明亮的别墅,唐依依走到院子里,她回头望了一眼,发梢被晚风悠悠吹起。
一切都事先准备好,她来的时候甚至不允许带衣服,只有随身的包包。
唐依依要赶往一个名叫兰芝苑的公寓,也是陆崇泽为她安排好的住所。
下半身还在隐隐作痛,她夹住腿在院中停驻片刻,童贞不再的失落感在心间萦绕。
推开大门,借着昏暗的灯光,唐依依望向前方黑漆漆的林荫大道,她想尽快抵达公寓休息。
“小姐,您和陆先生是情侣关系?”
“你好,我是新娱周刊的记者米奇,有传陆崇泽在家族压力下隐婚……”
“女士,您这么低调,您是圈外人吗?”
……
七嘴八舌的声音像在黑暗中点燃的爆竹,噼里啪啦伴着闪光灯一起涌现在唐依依面前。
记者猝不及防的突袭把唐依依吓了一跳,她近乎花容失色,惊恐地险些发出尖叫。
接踵而来的记者多达七八个,不间断的采访和拍照顿时令陆崇泽特意购于市郊的新婚别墅变成新闻发布会。
嘈杂和喧闹声打破宁静的午夜,唐依依倚靠在冰冷的铁门上惊慌失措,结结巴巴地说:“你们是什么人……我……我只是陆先生的助理。”
面前的记者发出嘘声,一众人的看法惊人的一致,他们根本不相信唐依依这套说辞。
相机忽闪的灯光像闪电般照亮唐依依精巧的容颜,她牙关打颤,慌忙用手背遮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