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尴尬摆摆手:“没,没……没什么。”
“对了,听说凌南渡火了,飞跃杂志社也跟着火了。”姜末忽然想到前几天的新闻,便扯出来和米雪闲扯。
只见米雪不紧不慢低头抿了一口咖啡,然后,鲜红的唇印就稍显恶心的印在了咖啡杯的边缘。
“姜末,其实我今天找你还有别的事。”米雪犹豫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进入正题。
“什么事?”
“你知道的,凌南渡的新书,就是你之前代写的那本《你是我想单曲循环的歌》断更好久了,主编的意思是希望你帮忙写完。可又碍于面子,就把这里外不是人的活推给我。”
说完,米雪有些期待的看着姜末。
“嗯,不想再给人做代笔了,替我谢谢主编的信任。”姜末直言道。
“好。”米雪倒也没强求,只在各种海鲜上桌之后一个劲儿的帮姜末夹菜。,十分殷勤的样子。
而姜末,也十分感谢米雪的理解。
晚餐过后,也就晚上七点左右,米雪推脱父母过来她这里小住,便提前回去了。
而姜末则正好趁着时间还早,可以陪沈白去星海走走。
“吃爽了没?”莫名,姜末觉得沈白的话酸溜溜。
“好吃倒是好吃,只呆着不舒服。”姜末道。
沈白哼了一声:“你有什么不知足的,有的人可是只喝了杯白水,在那里等到你酒足饭饱。”
听沈白这样说,姜末才知道他刚才那股子酸溜溜的醋意是打哪里来,觉得有些好笑。
正巧碰上路边一个卖烤地瓜的大爷,便丢下沈白,蹦着过去,花了七块钱,买下了最大的那一根。
“我对你好吧,最贵的一根哦。”姜末像奉献贡品一般,托着烤地瓜递给沈白。
虽心中怒气难平,但人是铁,饭是钢,沈白还是接了。
热乎乎的,还挺好吃。
晚上沿海而行,有海风自海面向着岸边徐徐吹来,在炎炎夏日,尤觉得舒爽。
而沈白,一张嘴似开了挂一般,那么大一根地瓜,瞬间消灭,此时正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
“都说大连的夜景很美,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嘛。”沈白一边打嗝一边说。
对于诋毁自己家乡的这种行为,姜末当然不能忍,遂反驳道:“你不知道夜景是需要在高处俯瞰的吗?”
“原来是这样,那为了证明你是对的,我们去坐摩天轮吧。”沈白满脸得意的看着姜末。
姜末瞬间觉得智商被深深侮辱,还是来自沈白的套路。
只却不好反驳,明明刚才的挖坑,自己也有参与,而且挖的比沈白还要卖力。
“您好,这个坐一次多少钱。”姜末肉疼的去询价。
“三十块。”工作人员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回道。
姜末可怜巴巴看向沈白,好像再说:“这可是我们两顿早饭的钱。”
只平日如同姜末肚子里蛔虫一般的沈白,此时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把脸别到一旁,假装去看别的风景。
“沈白,你这头猪。”姜末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咬牙切齿交了钱。
海浪无声 将夜幕深深淹没
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大鱼在梦境的缝隙里游过
凝望你沉睡的轮廓
看海天一色
听风起风落
执子手吹散苍茫烟波
……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
看你飞远去
原来你 生来就属于天际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
……
当摩天轮晃晃悠悠的升高,狭小的空间似一下子静了,只听得见沈白手机里那首大鱼海棠,清晰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