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遗月谷后,沈燕娘快马奔回江南!
一路上她不曾停留,赶路很急!
赶回江南已是夜晚,梦轩阁内仍旧一片光亮!
梦轩阁位于江南一座山丘后方,地处隐避,山水环绕!
沈燕娘策马奔进梦轩阁,门外侍女上前!
沈燕娘下马走进大堂内,侍女将马牵至马棚!
“沈**,前几日,一名叫月姬的公子来找过你!”
侍女跟在她身后说着!
沈燕娘微皱眉,想起这个类似女人的月姬,不免头微微发胀!
“他来找我干嘛!”
“不知,他什么也没说,在这里等了你一天便回去了,他只说,还会再来!”
沈燕娘挥手,侍女便退了下去!
沈燕娘回到房里,褪去一身疲惫,沉沉的睡去了!
天大亮,太阳投射进房间,沈燕娘依旧睡着!
“燕娘!”
蓝魄黑衣站在她床边!
沈燕娘睁开眼,太阳的光亮有些刺眼,她微微皱眉!
睁开朦胧的双眼:“蓝魄?”
看着已醒的沈燕娘,蓝魄转身坐到旁边椅子上:“阁主他们一切还好吗?”
沈燕娘套上红纱,朱唇微动:“很好,师父在救郡主!”
“哦!”
沈燕娘移步来到门外。
看着院内的阳光,心里的阴霾似乎被驱散!
蓝魄微微叹气,似乎在为谁而婉惜!
漠都!
将军府里,顾季云明黄战袍在众多将领前显眼!
“王爷,目前我们的粮草不多,不宜与北国周旋,应速战速决!”军师秦甄说道!
顾季云负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安!
北国主帅丰野的密函还盘旋在他脑海里!
“秦军师,将士们抵御北国已多日,想必已是疲惫不堪!先让将士们休息几日吧,漠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这也是北国迟迟拿不下漠都的原因!”
“漠都两面环山,山势极陡,前方平坦!北国若想偷袭也是不可能的!”秦甄想想说道!
“秦军师,对方五万大军,漠都本身三万加上我带来的三千兵马加在一起也难以抵抗北国的进攻!我会从皇城再调一些兵马过来,这些日子,大家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
顾季云说完让大家退了下去!
将军府里,顾季云扶着紧皱的眉头,想起北国主帅丰野的密函,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王爷!”
屋外一男声传来!
季云起身看向屋外!
屋外黑影闪过,顾季云跃身跟着他一路朝着将军府后面的树林中!
黑影落入林中,顾季云紧跟其后!
“阁下是…”
顾季云试探性的询问!
黑衣人拿下面纱,转过身来面向顾季云!
“师父?”
顾季云半跪!
此人是北国皇妃身边最亲信的人、孤木!亦是顾季云的师父!
孤木扶起他:“王爷,丰野书信与我说,你是漠都的援军,草民只是来看看!”
“丰野的密函我看过,请师父放心,漠都会成为我们的!”
“云儿,漠都的那些士兵们可都是一些护城的死士,你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如果威胁到漠都,他们可不会管你是谁!尤其是那个军师秦甄,他可敏锐着呢!”
孤木对他仔细的说着!
“徒儿明白!师父,母亲可好?”
孤木微微叹气:“咳嗽病又犯了,近日来,北国天气恶劣,寒风一直刮不停,皇妃身子日渐消瘦!”
顾季云微微沉默!
“我会尽快坐上皇朝的主上!统一皇北两国,把母亲正大光明的接过来!”
孤木拍拍顾季云的肩:“王爷,皇妃的希望就在你的身上了!草民不便在此久留,先回北国了!”
“师父慢走!”
孤木跃身消失在树林中!
待他离开后,顾季云也快步回到了将军府里!
漠都城头上,士兵们顶着寒风依旧在城头上站岗,监视着前方的动静,预防北国的突袭!
秦甄一身黑衣来到城头上,看着为漠都而战的将士们!
想到顾季云今日的言语,心里不禁感到微微别扭!
究竟哪里出了错?
他面对前方平坦的大路,夜色中一片漆黑!
次日,日晒三杆!
顾季云来到军帐内,秦甄已等侯多时!
“王爷!”
顾季云径直走向一书桌前!
秦甄将一张地形图递至他:“王爷,这是你要的漠都地图!”
“恩!”
顾季云接过,看着那张复杂的地形图,他微皱眉!
漠都地形复杂,城内各处地形几乎一样,就像一座迷城!
外人进入稍有一步走错就会进入死胡同,只能任人宰割!
顾季云挥手:“你先下去!”
“是,王爷!”
秦甄拱手,退出了军帐!
走出帐外,秦甄望向天空:但愿是我多虑了!
夜、悄无声息。
将军府里,顾季云掌灯在书桌上看着地形图!
他一遍一遍的看着地图,将每一处死角、士兵分布及密道都仔细记住!
夜已过半,他将写好的书信放置衣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