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闪,程月流如鬼魅一般落到假山旁,距离他们五六米远的地方。
“现在程月流回来了,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低低的女声响起。
很快低沉的男声回答,“静观其变。”
“可是,如果她没有像我们想象中那样主动出击呢?我们岂不是又要耽误很长的时间?”女子不放心。
“不会。”男人肯定的回答,“她一定不会甘于小小的冷宫。”
更不会甘于皇宫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女子还想劝,却被男人轻描淡写的挡了回去,“我交代你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已经安排好人,皇宫肯定会越来越热闹。”女子信誓旦旦,“你答应过我的,要是我们……”
从程月流的角度看,女人说着话身体慢慢的靠到男子身上。
女人还想说,可被男人捂住嘴巴,“嘘。”
风溪墨微微皱眉,周边的温度下降几分。
他怀里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落到假山上。
女人飞快的躲进假山。
程月流早在风溪墨察觉的那一刻离开假山,但尽管这样,她还是感觉到背后一道视线紧紧的盯着她。
一路快行,程月流落到荒芜的冷宫里,麻利的关门关窗。
她不担心那人追过来,毕竟他还没有能力在皇宫来去自如。
躺在床上,程月流细细的整理思路。
假山里的两个人,男的是北疆质子风溪墨无疑。而女的是谁,她半点印象都没有。
北疆质子风溪墨是北疆二皇子,多年前北疆战败,将年仅十岁的风溪墨送来大齐为质。
别人都说他生性风流,对政事半点不关心,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他们两个人讨论的事情跟她有关,所以她被人当成了棋子?
有意思,她从来都是下棋人,敢把她当成棋子的,风溪墨是第一个。
唇角露出一抹冷笑,程月流暗暗的盘算如何应对当前的局势。
皇宫她是一定要离开的;橙子的爹,她还是觉得另有其人,必须要暗中调查一番。
原来,程月流穿越后,她所有的记忆都有,独独缺了跟夙子钰身世有关的那段。
次日清晨。
程月流还没醒,康公公敲开了冷宫的门。
他来这里的原因是程悦心。
熬过昨晚又疼又痒的经历,今早天还未亮,程悦心便跑到御书房告状。
根据康公公所说,程悦心的脸用手绢遮着,露出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一般。
程悦心坚持说她的脸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程月流,一定要让程月流拿出解药。
程月流跟着康公公到达养心殿的时候,程悦心还在泪眼汪汪的哭诉。
看到程月流进门,程悦心二话不说跑到她面前,抓着她的胳膊不松手,“妹妹,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暗中害我好不好?姐姐真的错了,姐姐给你下跪。”
程月流平静的看着她演戏,“好,你跪一下我看看。”
根据程悦心的性格,她绝对不会跪,所以她接下这句话,看她如何应对。
程悦心愣在原地,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娘娘不是要下跪求我的吗?难道只是说说?”程月流故作惊讶,“当着皇上的面,随便说说不太好吧?”
程悦心感觉背上多了一道探究的视线。
咬咬牙,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膝盖。
“够了。”夙临齐起身,不耐烦的打断,“程月流,心儿的脸,跟你有没有关系?”
“皇上说笑了,昨天我跟娘娘接触的时候,皇上一直都在,如果是我做的,皇上以及在场的各位人看不出来吗?”程月流不动声色的回答。
昨天她动手的时候很隐蔽,看到的人没有几个,君逸迟是意外,除了君逸迟,她不认为有其他人看到。
而且,她也并没有否认是她做的不是?
夙临齐冰冷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
“心儿可有证据?”夙临齐淡淡的问。
程悦心连忙点头,“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