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灵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父亲苏卫国,这二位是我的母亲张芳,弟弟苏志远。”
李墨微微颔首,一一问好。
苏月灵介绍完后,上楼去换衣服。
苏卫国一家很热情地把李墨请到沙发上。
张芳给李墨端来茶水,激动道:“多谢公子救了小女!如果让小女落到钱强那等恶人手中,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不知公子姓名来历?公子是我苏家的大恩人,我等岂能不知道名讳?”
李墨笑着接过茶水,照常道:“李墨,山里人。”
咯噔!
闻言,张芳和苏卫国等三人表情皆是一顿。
张芳立刻再问:“哦?公子莫非是隐世家族的人,此番是为出山历练?”
李墨摇头道:“算不得,山上除我和师父之外,只有一些豺狼虎豹。”
李墨口中所指的自然是那些被关押在昆仑山中的烂人们。
可这些烂人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叫大夏震颤!
然而这句话落在张芳等人的耳朵里,却变了滋味!
张芳脸色发寒,居然一把夺过李墨手中的杯子,质问道:“你既然是山里人,怎么敢从钱少手里救了月灵?”
李墨脸色微微一变,“路见不平拔刀相救,有什么问题?”
“呵呵,好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救!”
苏卫国拍案而起,怒道:“你可知钱家是什么势力?”
“你救下月灵这个没问题!但你既然只是一个普通人,凭什么敢对钱少动手?”
“你是否知道,这样会让钱家对我苏家降临怎样的怒火?你这个无知的小子是要害死我苏家啊!”
苏卫国三人满脸愤怒,眼底浮现出深深的恐惧。
他们本来以为李墨是什么大人物,才敢对钱强动手。
他们想着苏家这是抱上大腿了,不仅能解决眼前的危机,还能一飞冲天。
可谁承想,李墨居然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愣头青?非但帮不到苏家,还给苏家惹下了大.麻烦!?
苏志远焦急起身,一把扯住李墨的衣袖呵斥道:“快滚!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和我苏家没有半点关系!立刻滚出我苏家,我苏家不要和你有半点关联!”
苏家人态度的转变,叫李墨心底升起一团怒火。
若其他人敢这般对待李墨,他们早已死了上百次,毕竟李墨这人屠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
但苏月灵是他未婚妻,李墨自然要再忍一忍。
李墨从怀中拿出周武卒刚才递给他的玉佩,拍在桌子上。
“苏月灵是我老婆!我没有娶走她之前不会走!”李墨声音平淡。
这一番话,让苏卫国等人傻眼。
苏卫国指着李墨的鼻子怒喝道:“好啊!你这个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不仅给我苏家到处惹事,居然还想要凭半块破玉佩娶我女儿?”
“你踏马的,这是在找死!”
“住口!不得无礼!”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从楼上传来。
李墨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年过花甲,两鬓斑白但步伐坚挺的老者,正从楼上快步走来。
老者走到茶几前,赶忙拿起玉佩左右打量,脸上露出一阵狂喜。
“你……你是李家的后人!?”
李墨点头道:“没错,我是李家的后人,我叫李墨。”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李家不会绝后,不会绝后!”老者激动得老泪纵横,抓着李墨的手不停地颤抖。
“像,真是太像了!你和你爷爷年轻时,真是太像了!”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卫国一脸不解。
这个老者正是苏卫国的父亲,苏立人老爷子!
苏立人追忆道:“这个玉佩名为阴阳双鱼佩!当初,我和李老爷子乃生死之交!因此,通过这双鱼佩,给各自后辈定下娃娃亲。”
“可惜啊,我和李老头都只有一个儿子!如此,这个婚约被推到你们的儿女身上。”
“老头子我本以为当年之事后,此生无缘再见李家后人,却没想到今日居然还能再见啊。”
“他是当初那个被灭掉的李家后人?”这时,一道惊呼从楼梯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换了一身与刚才一模一样职业装的苏月灵,正快步走来。
“这妮子这么喜欢穿职业装?”李墨不由得嘀咕一句。
苏月灵快步走向李墨,难以置信道:“当初李家盛极一时,乃金陵当之无愧的霸主。”
“传闻是因得罪省城的某个大家族,结果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你怎么可能会是李家的后人?”
李墨淡然道:“侥幸而已。”
“不要说了!李墨能活下来这是好事!”苏立人打断苏月灵的话,不由分说地拉过苏月灵的手,放在李墨手掌里。
苏月灵的小手不大,皮肤白皙,十分嫩滑,握在手中好似一条滑溜溜的小鱼,绝对称得上柔弱无骨四字。
苏立人看向李墨,关怀道:“从今日起,月灵是你的老婆,我苏家是你的家。”
“今晚,你在苏家住下,只要我苏家一日不倒,老夫一日不会让你再受委屈!”说着,苏立人看向门外的天空,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老李,你的在天之灵睁开眼看看吧,你的孙子还活着,你李家的血脉还在流淌!你安心合眼吧,你李家的后辈,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一定会……”
一旁,苏月灵早已俏脸羞红一片,只是她的眼底还是有几分抗拒。
虽说刚才的事让苏月灵对李墨有些好感,但绝对达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恩人忽然变成恋人?这让苏月灵实在无法接受。
不等她开口,苏卫国和张芳却急了。
苏卫国恼怒道:“父亲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能包办婚姻呢?”
“月灵好歹也是出身名门,那李墨的说难听点是一个丧家之犬!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我们月灵?”
“您考虑过月灵的幸福?考虑过苏家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