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三个人,几乎可以说是在场全部弟子里最强的三个人了。
“嗯?陈斗似乎要突破了?”
老者忽然道。
独孤沧月看向陈斗,后者猛然睁开了眼睛。
眼眸之中,似有火光闪烁,紧接着,燃烧着的巨 龙虚影出现在了陈斗的背后,仰天长啸!
磅礴的气势,夹杂着炽 热的高温,席卷了整个酒楼,有些实力不济的弟子,更是两眼一翻白,昏死了过去。
这,就是纳灵境界的威势!
陈斗吐出一口浊气,意犹未尽地看向了自己的掌心。
这就是纳灵境界吗?
陈斗攥紧了拳。
他现在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从内旋境界到纳灵境界,似乎不仅仅是实力提升这么简单,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脱胎换骨,重塑了丹田一样,几乎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就在陈斗不解之际,火烧云看出了陈斗的疑惑,微笑着解释道:
“这是因为突破到纳灵境界以后,你体内的真气会被重新过滤一遍,从而变得更加精纯,包括你体内的一些杂质,也会一并排出体外,类似于洗骨伐髓。”
“多谢火宗主为我护法。”
陈斗朝着火烧云深深施了一礼。
“不必多礼,你赢得了这次大比,替我们南荒弟子争得了颜面,应该是本宗主代所有南荒弟子谢谢你才是。”
火烧云摆了摆手,随后看向陈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异:
“纳灵境界入门……不,已经半只脚踏进纳灵境界中期了?”
听说过越级对敌,还从来没听说过越级突破的,这可让火烧云啧啧称奇。
“我明白了,你原本离纳灵境界就只有一线之隔,之前的离火大阵,你锤炼了自己的火灵脉和离火真气,刚刚的比试里,又觉醒了火灵脉本相,所以才有如此进益,对吗?”
火烧云问道。
陈斗点了点头:“火宗主见多识广,晚辈佩服。”
估计火烧云怎么也想不到,刚刚的突破里,陈斗险些就要突破到纳灵境界巅峰的门槛了。
就如同火烧云说的那样,原本陈斗离纳灵境界就只有一线之隔,之前在离火大阵的时候,陈斗又不停地吞噬着大阵里的火焰和威压,以供自己锤炼火灵脉和离火真气。
其实在那个时候,陈斗就已经可以突破到纳灵境界了,只不过陈斗没有去尝试突破而已。
后来的几次比试,让陈斗隐隐约约摸到了纳灵境界的门槛,但是被陈斗压制了下去,再后来和独孤沧月的比试,陈斗误打误撞,意外觉醒了火灵脉本源,实力突飞猛进。
但那个时候的陈斗正在和独孤沧月交手,因此即将突破的实力依旧被陈斗压制了下来。
一直等到陈斗赢下比试以后,陈斗才终于开始破境,积压了那么久的底蕴,一旦突破立刻开始暴涨。
还没等陈斗反应过来,自己的修为居然已经跳过了纳灵境界初期,来到了纳灵境界中期,隐隐还有要突破到纳灵境界巅峰的意思。
这可把陈斗吓了一跳,赶紧开始凝实自己的修为。
纳灵境界中期,纳灵境界初期,陈斗的实力开始不断下降,体内的真气也在一步步地凝练,最终稳固到了如今的境界:
纳灵境界初期,几近圆满,差一线就能突破到纳灵境界中期。
“不但赢得了比试,还觉醒了火灵脉本相,更难的是,居然突破到了纳灵境界,恐怕天才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估计年轻一代的弟子里,没有谁会是你的对手了。”
火烧云感叹道。
陈斗谦虚道:“火宗主过誉了。”
“你不必过于谦逊,我说的是实话。”
火烧云挥了挥手,立刻有人送上了那装有古德火焰甲的盒子,然后火烧云转过脸,看向酒楼上的老者。
老者会意,袖袍一挥,装有轩辕剑的盒子同样来到了火烧云面前。
火烧云打开盒子,拿出了古德火焰甲和轩辕剑,看到这两样至宝,在场的弟子无不沸腾了起来。
“这两样至宝,现在是你的了。”
火烧云将火焰甲和轩辕剑递给了陈斗,后者恭恭敬敬地接过,随后,火烧云声若洪钟:
“我宣布,本次南荒与东荒的大比,由离火宗弟子陈斗,拔得头筹!”
其实严格意义上说,陈斗根本就不是离火宗的弟子,只是一直跟在火倪儿身边而已,火烧云这样说,一方面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告诉其他势力,自己要拉拢陈斗,其他人就不要来沾边了。
酒楼上的老者很清楚火烧云的意思,只是懒得拆穿而已,包括陈斗也猜出了火烧云的意思,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我南荒弟子,切忌骄傲自满,东荒弟子也不必气馁,如今大比已经结束,众位弟子可自行离去,回去以后,休养生息,养精蓄锐,明日,我们就要进入神陨之地。”
火烧云的话,无疑是给这次大比画上了句号,然后一众弟子却是更加兴奋了起来。
因为大比之后,马上就是神陨之地试炼。
那可是神陨之地啊,处处机缘,遍地造化,高阶功法和神兵利器数不胜数。
兴致勃勃的弟子们,讨论着神陨之地试炼,离开了酒楼。
陈斗走下台,朝着墨邪走了过去。
墨邪脸色苍白,看样子,之前和独孤沧月的一战,确实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看看这柄剑,怎么样?”
陈斗将手里的轩辕剑扔给了墨邪。
墨邪接过剑,出鞘以后端详,但见剑若惊鸿,秋水般不染分毫,墨邪试着挥了挥剑,破空之声响起。
“好剑!”
墨邪赞叹道。
“既然是好剑,就好好珍惜,这剑,我送你了。”
陈斗走过来,拍了拍墨邪的肩膀。
墨邪点了点头:“好。”
随后墨邪握紧轩辕剑,杀气丝丝缕缕透入轩辕剑,竟是将雪白的轩辕剑,逼成了漆黑的颜色。
这就是以杀气养剑,这样的剑,绝对是杀人的利器。
陈斗暗自赞叹。
这时候,火倪儿不乐意了,她跺了跺脚,不满地看向墨邪:
“喂,这么贵重的礼物,你连客套都不客套?这也就罢了,你居然连谢谢都不说,什么素质啊?”
墨邪瞥了一眼火倪儿,并未搭理后者,反倒是火烧云笑呵呵地替墨邪解了围:
“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墨小友这样做,恰恰说明,他是真的把陈斗当成了挚友——这是男人间的兄弟之情,你啊,不懂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