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哥真的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客厅里有这么个男人溜达,安思雨很没安全感,“他是不是欠你钱了?如果是的话你跟我说有多少,我帮他给。”
刘冠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安思雨。
没想到唐天这小子这么有能耐,找的对象这么标致,亭亭玉立的样子让人蠢蠢欲动。
“唐天就是个穷小子,你这么好的姑娘家,跟着他不是受罪吗?”刘冠询问道,“这样吧,我认识几个阔少,要不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刘冠说着挑了挑眉:“人家那家境可都牛批,如果愿意的话,每个月给你几万块钱零花钱都不是问题,根本不用上班,怎么样?”
安思雨红着脸,不敢直视,她当然知道话里是什么意思,是要介绍给那些纨绔子弟,所说的零花钱,不如说是包养。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说我报警了。”安思雨迅速举起手机准备报警,他这种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竟然还提出那种事情!
“别报警呀,我又不是不告诉你。”刘冠清了清嗓子,“我是唐天他爹。”
天哥哥的父亲?
这怎么可能?
安思雨疑窦重重,天哥哥乐于助人,心地善良,为人朴实。
而面前这个男人,两次见面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酒味,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与天哥哥相似,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要是说自己是天哥哥的父亲,安思雨是绝对不相信的。
“不可能!我现在就报警。”安思雨说着就要按下拨号键。
“我可没骗你啊,其实我是他继父。”刘冠补充完之后,笑嘻嘻地说道,“我叫刘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天哥哥竟然还有个继父?怎么从来都没听他说过?
“你给唐天打个电话,我在这儿等他回来。”
刘冠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倚着靠背,看样子不见到天哥哥是不打算走了。
安思雨秀眉微蹙,如果他真是天哥哥的继父,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到底是报警还是怎样?
“刘冠!你来干什么?”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安思雨辨别出这是唐天的声音之后,兴奋的前去门口迎接。
唐天的出现,让安思雨心里踏实了些。
唐天将真气灌注进双腿,一路狂奔到郊区,为了隐藏身份,他找了辆车载自己回家,没想到刘冠已经破门而入了。
“天哥哥,他坚持要找你,是用铁丝开锁进来的!”安思雨躲在唐天的背后,小声地嘀咕道。
唐天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刘冠,心里十分不悦,他的确学过一手开锁技巧,不过没有用在正途上,十几年前还因为入室盗窃还进去住过一段时间。
“哟,你终于肯露面了,怎么一直躲着我这个当爹的?”刘冠笑着说道。
安思雨心情复杂,他当真是天哥哥的继父?怎么是这样子的人?
唐天把门关上,十分不屑的说:“别废话,找我什么事?”
唐天从小丧父,母亲改嫁,继父刘冠整日酗酒,时常殴打他们母子二人,在他的童年生活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三年前,母亲查出脑中有肿瘤,刘冠明明做生意发了财,却拒绝支付母亲的医疗费用,还惨无人道的将他与母亲踹出了家门,委托律师办了离婚手续之后,立即和一个年轻女人结婚了。
因为他,母亲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导致病情恶化,至始至终唐天没把刘冠当成自己的父亲,现在想起那些事情,他都恨得牙痒痒。
只能怪母亲当年瞎了眼,看上了这个男人。
唐天还没来得及找刘冠寻仇,他反而倒先找上门来了。
“你妈的保险审核完了,现在应该到账了,我是来要那笔理赔款的。”刘冠面不改色,说出自己的意图。
刘冠解释说,他两年前才想起来,家里还给唐天母亲载了保险,就报了上去,前几天他接到电话说审核完成,理赔已经打到她母亲的卡上了。
“大概一百万吧,你留二十万给你妈看病,这八十万我拿走。”刘冠之所以这两天急着找唐天,就是为了要这笔保险理赔款。
半年前他沾染上赌博,将整个家底儿都输了进去,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拿到这笔理赔款就能还上个七七八八,不用整天东躲西藏跟做贼似的了。
因为输光家产的原因,他那年轻漂亮的老婆也跟别人跑了,这让刘冠感到绝望。
刘冠虽然酗酒,但他学会了怎么做生意,只要给他一点本钱,就能东山再起,不过首先要把外面这些负债给还上,才好去银行贷款。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唐天忍着性子听他说完,现在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整个人随时都会爆发。
“不全是,我也想来看看你妈,外面还有给你妈买的水果和鸡蛋。”刘冠笑嘻嘻的点上一支烟,浑然不知他即将大难临头。
安思雨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替唐天感到难受,觉得刘冠也太不是东西了。
据她所知,阿姨住院治疗的费用,都是天哥哥一个人出的,这个继父起到了什么作用?
现在怎么有脸上门要钱?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唐天,你小子别板着一张脸,这钱你还想独吞不成?”刘冠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便开始吓唬唐天,“把我惹急了,这笔钱一分都不能少!”
“你要知道,这保险钱可都是我出的,我和你妈已经离婚,给你们留二十万已经很不错了。”
唐天额头青筋暴起,他到现在已经忍无可忍,整个人暴射而出,一拳打在刘冠的脸上。
这一拳下去,刘冠整个人头晕目眩,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打了。
安思雨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住眼睛,接下来的场景根本不敢看。
唐天手下毫不留情,一拳接着一拳,狠狠的打在刘冠的脸上。
几拳下来,刘冠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他原来长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