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国了?”一位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重叠着,悠闲地喝着杯中的浓茶。
“嗯。你也是现在才知道?”一旁的中年女人反问回他。
中年男人稍稍闭目,整体散发出不可侵犯的威力,嘴里碎碎念叨着,“去法国...”
“大概是因为...”女人还未说出原因,男人便接出下一句,“莫嫣?”
女人还是不确定的回应,“大概吧。”
“这个孩子...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话说出来虽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遗憾与忧心。他是冷寒耀,一个商场上阴暗与心机双并的男人。男人继续碎碎念叨,“上次婚宴没出席,回国他也不来迎接,现在出国也不告诉我们,公司宁愿给他不信任的人,也不会求于我。这个孩子... 到底要我怎么办。”
女人这时轻轻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开口,“孩子大了,总是要走的。”
“跟他很亲密的那个女人查到是谁了吗?”
“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孤儿。”女人如实回答。
“孤儿...”男人有些若有所思,“少寒对那个女人似乎不一般。”
“确实是。”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沉默,沉默着。
殷离落...女人心里暗暗念着她的名字,显露出奸诈的面容,一抹嘲讽在嘴边。
“终止与Rat的所有合作。”
“我们与Rat的合作一直都是如期的进行,现在突然终止,单总总得给我一个解释。”
“难道你查不清账目?与Rat的合作一直是我们在亏利。”
“因为Rat是莫氏企业名下的,还有总裁一直都跟莫氏有合作,所以与Rat的合作也是因为莫氏。”
“所以呢?”单宸菱不禁暗自笑语,正是因为一段遗憾然后还要亏利给人家?真是傻!虽说寒耀这些年在商场上发展趋势很好,但要查出些漏洞之处,还是很多,表面功夫就可以掩盖内层不好?你还是嫩了点。“在总裁没回来之前,一切都还是交于我处理。”他最后发话。
一旁的杰森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离开。他一向忠心。
出去时正好碰见殷离落,她对他微笑,随之进入办公室。方才便听到里面的争吵,想必是有些什么事。
“想必你还是太操之过急。”这是殷离落进去以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单宸菱这时注意到她,并没有立即抬眼看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流露出一句,“你来做什么。”
“冷少寒说他什么时候回国。”即便她可以猜想到单宸菱并不知道他的回国时间,但还是想试探一下。
“他并没有详细说,下周回。他昨晚在MSN上告诉我的。”他这时才慢慢抬起眼悠然看着她,“怎么,你想他了?”
“是啊!”她打趣着。心里暗暗的却在算计,昨晚...冷少寒昨晚亦是打过电话给她,她知道不是巧合。
“那是要我现在Call他回来呢?”他也配合着她开玩笑。
她笑戛然消失,“不必。”恢复常态,“我只是想说,既然你知道那是一个陷阱,那么就别操之过急跳入。还有,我并不知道你帮我们有什么目的,或者你只是想调兵入敌圈当间谍这个并不是无可能,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目的。”
“还是不死心?”他饶有趣味地问。
她没说话,明知故问地眼神却给了他最明显的答案。
“知道了又能如何?怀疑我是间谍也好,不信任也罢。你只要知道,我帮你,那就一定有我的原因,你没必要知道为什么。有些事,你最好别知道太多,这样对你不好。”他似乎话里有话。
她翻了个白眼,躬腰,双手撑着桌面,审视了他一会,“但我知道不多,对我似乎也不好吧?”
“我说的很清楚,疑心的话可以随时去调查我。我乐意配合。”他戛然笑之,唇角露出帅气的笑容。
“我也期待。”她最后带着一抹坏笑,离开办公室。
“关于单宸菱的一切资料似乎都被封锁了,只是查到他的基本资料。”乔伊递过一杯热茶给她。悠然坐下又带忧愁说一句。
“封锁?”殷离落显得并不是那么惊讶。不出她所料,单宸菱是有所准备的。随后她放下茶杯,说,“别查了。单靠这些力量是不够的。既然他说他会帮我们,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目的,那我们更不可能查得到,总之他并不会对我们构成太大的威胁。”只是他有她的真实资料,或许没有被毁掉,但是被谁看到对她们都没有利。殷离落心里暗暗想。事情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虽然接近了冷少寒却还是没有得到他的信任,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的办公室锁着并没有人知道密码,从公司上下手一钓收取渔翁之利是不可能了,“对了。”她似乎想到什么,两个突如其来的字眼似乎提醒着自己而并不是要跟乔伊说些什么。
“怎么了?”乔伊连忙问。
殷离落没有详答,只是拿起沙发上躺着的包包,扔下一句,“替我请一个下午的假。”说罢便扬长而去。
午后刮着一阵阴风,天上的乌云密布想必又是要大落一场雨,怪模怪样的天气!殷离落心里咒骂。
她站在这栋别墅下,抬头高高望,眼前隔着是一扇遥不可及的大门。这栋别墅可以说是冷少寒送给莫嫣的生日礼物,既然如此,那么就应该意义非凡,所以这里应该有她想要的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按下大门门铃,等待屋里的来人开门。
几秒后,一位比较年迈的妇人出来开门,依旧是王嫂。她瘦弱的面容显得有些惨白。王嫂见到她后,依旧是那种面无表情,“你好。”所说他们上一次见过面,但王嫂对她印象并不深,即便记得,但言语还是很生疏。
“我是冷少的特助,想必你见过。”殷离落面带善意微笑说。
“你来是...”王嫂不喜太多言语。这与当年的王嫂已经不是一个样了,不知是不是跟冷少寒那么多年的缘故。
“冷少托我来取一份重要的文件。”她继续慢条斯理地解释。
“少爷现在在法国。”王嫂显然有点不相信她的话。
殷离落继续说,“我知道,但这确实是冷少吩咐的。”她很庆幸自己能练到那种说谎话还能脸不红的那种。
王嫂还是迟疑了一会,她看看天气,才缓缓移动步伐,让步让她进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