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万里的仙剑宗,玄惜瑶已经从一个五六岁的调皮孩子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貌女子。
看着右手上的聚灵手链,她经常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小师弟,“也不知道此时他过得可好?”
“哼,走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等我遇见你看我怎么折磨你。”玄惜瑶内心想到。
“阿丘,,”“谁在骂我?”天陌揉了一下鼻子从回忆中走出来说到。他可不知道此时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这个手链对你很重要吧。”吴茂兰看着天陌左手上缠着的那条绿色手链问到。
听见这话,天陌点了点头:“是小师姐送的。”
“师姐?为什么我从来没听你说过啊,她一定很喜欢你吧。”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吴茂兰感觉鼻子很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吱”的一声草屋这时被人打开了,一个老人走了进来,他那雪白的眉毛和胡子总是给人悄悄述说着岁月的苍桑。但是他那紫红色的脸庞却显得他神采奕奕,穿着一身灰白不知年月的衣服。
“老头,你回来了。”天陌大大咧咧的对着门口的老人说到。
只见老人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吴茂兰轻笑着问:“小丫头今年有十七了吧。”
“前天刚满的,白爷爷你记性越来越差了,”吴茂兰撅嘴说。
这老人的身世在吴家就是一个迷,吴茂兰只知道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老人就在家里的,问过很多人包括父亲也没人知道他的身世,只说让他住家里养的起。
“转眼五十年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老人自言自语的说然后又看着天陌说:“你跟我来后山,小丫头你先回去。”
来到后山天陌疑惑的看着老人,不解的问:“老头,神秘兮兮的要干嘛?”
“没大没小,叫师傅。”老人敲了敲天陌的头又说:“转眼十年你也长大了,”
老人想起十年前,当时自己去到仙剑宗山下寻找一株草药,刚好遇见天陌从山上跳下来,那时的天陌还只是一个孩子。
可能是那一脸坚毅,或又从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无奈打动了自己。
自己救下他时毫无表情,仿佛他跳的不是万丈悬崖,而是一步阶梯,老人当时就被天陌的心性惊讶到了,“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丹药师在世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培养一名丹药师需要无数的银两和时间,重复又重复的积累经验,有一段话是这么说的。
一名丹药师可以成就一个商会
一名高级丹药师可以成就一个家族
一名丹药大师可以成就一个宗门
一名丹药宗师可以成就一个国家
从这段话可以看出丹药师的重量,也是为什么前文中两名丹药大师却可以和年殇紫胤平坐的原因。然而要成为一名丹药大师是何其之难,无数人耗尽一生也只能摸到门槛。
不说大师,就是丹药师也是百中选一,然而这些丹药师若想成为高级丹药师也是这个比例的,再想成为大师那是万中挑一,天赋,机遇,努力,一样不能少。
“十六岁的丹药宗师,如果传出去一定震惊世界吧。”老人看着天陌满意的点了点头。“待你成为丹药神匠后,来横冰之地找我。”说完这些话老人离开了后山,从此后天陌在也没有见过。
“师傅...师傅。”等老人走后,天陌才感觉鼻子一酸,双脚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对着老人离开的地方大喊了两声师傅,只是老人还能否听见?
这个亦师亦友又如父亲一样照顾自己的老人,这十年自己从没称其一声师傅,而现在离开了,自己又有什么好喊的。
希望以后还能见到,让不孝弟子补上那一句“师傅”。
天陌浑浑噩噩的回到草屋里,突然发现木床上有一本小册子,走进一看原来是一本秘籍,太祖剑法,天陌翻开第一页是一段介绍:太祖剑法,由上古剑仙傲天所创,练至大成可斩日月。
看到这天陌瘪嘴说到:“还斩日月?这口气太大了吧。”
翻开第二页,是一个人形图画,标记着无数筋脉穴道,和一句介绍,欲练剑法,先修心法。
天陌照着图上穴道运起灵力,顿时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在自己的经脉中形成,天陌不敢大意控制着灵力慢慢的游走。
过了一会天陌惊喜的睁开眼睛,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这十年来天陌每天都在修炼,可是灵力总是经过丹田的时候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所有吴家人都认为天陌就是一个废材,然而现在呢,自己居然能修炼了。
“如果师傅看见一定很高兴吧,妹妹哥哥一定救你出来。”
“快快快,就是这里。”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在看屋外的土地里几名吴家弟子快速走来。
“小子,那老头已经走了,你还想留到什么时候?”吴家的管家凯莱高傲的说到,“你们几个,把这草屋拆了,还有里面的草药都带走。”
“慢着,”天陌一声怒吼,“谁给你们的权利?”这是吴家的地方,你算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吴茂兰正好来到家族的药材地里,看见天陌和管家凯莱在对视着。
“大小姐,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子想占有吴家的地方,”凯莱赶紧告状。
“你好大的胆子,我看是你想占有吧,我们家药材地一直都是天陌和他师傅种的,每年给家族贡献那么多药材怎么有占有一说?”吴茂兰一瞪眼说到。
“冤枉啊小姐,以前他们都把铁菌木坎了盖房子,”凯莱眼睛一转刚好看见一块药材地里一些嗜血草被采摘了一半又赶紧说到:“小姐你看,这嗜血草不见了那么多,现在又还没到给家族贡献药材的时候,那这些嗜血草那里去了,一定是被这小子偷偷摘掉拿去卖了。”
凯莱正感觉自己机智却又听天陌说到:“以前的铁菌木我不想说了,药材地就这么几块,我和师傅每年贡献的药材那次不达标?我记得好像每次都比要求的量高一两倍吧。”
“如果你非要说那嗜血草被我占有了,那我也无话可说,最多离开吴家。”
“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代丹药宗师,难道离开吴家还能饿死不成?再怎么炼些丹药也能找口饭吃吧。毕竟以前师傅把自己炼制出来的大师丹药拿去喂蛇呀喂鸡呀,还把宗师级的丹药当糖吃。”天陌心里想到。
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的想法,估计要吐血身亡,一代丹药宗师炼出来的丹药就为换口饭吃,那这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也是天陌不出门,整天在后山被老人逼着炼丹,如果他出去城里走一走就会发现,哪一个丹药师走路不是鼻子眼朝天?哪一个高级丹药师不是无数势力拉拢的对象?炼药宗的代代大师可以和昆仑山上一代掌门年殇平起平坐。然而这些天陌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