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言以为自己不被冻死也会饿死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队人。
苏言惊喜,就是久逢甘露的人一样的开心,绝望里衍生了希望,她如何能淡定。
虚弱无力的身体在一刻仿佛充满了力量,她快速的跑过去。
然而还没等她跑过去,原本激动的步子却硬生生的停在了离那队人十几米以外的地方。
苏言有些害怕,有些惊恐,有些疑惑。
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因为震惊而紧握成拳,掌心里的汗水早已将帕子染湿,指甲陷入了肉里,但这些痛远远不足以她心中的波澜。
刚才离得远,所以苏言只看见了大概的人形,此时离的近了,这队人的面貌也被苏言尽收眼中。
这是四个人抬着一顶软轿的队伍,只是那四个人穿着皆是清朝的衣物,并且还留有辫子,那顶软件也和她平时看到的不一样,这顶轿子通体纯白,只有轿顶边缘才有一点红绿小花,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花圈一样,说不出的诡异。
四个轿夫没有看向苏言,而是径直的朝她身边路过,待他们走近了,苏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里深深的充满了惊恐,心里像是被闷锤敲了一下似的难受,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
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尖叫出声来,苏言死死的捂住了嘴,不敢继续看着他们,可余光却总是瞟向他们,怕他们突然来个回马车。
直到看不见他们身影了,苏言这才拿下自己的手,一个无力就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后背也是一片清凉。
她刚才看到的那队人,也许不是人。
他们的眼窝深陷,呈乌黑色,脸色煞白,嘴唇青紫,眼睛虽然张开着,可却没有眼白,只有一团看不清的黑,露出来的手没有任何血色,指甲稍长,呈黑色,总体感觉就是没有生机,不像活人。
她今天所经历的一切,推翻了她前二十年的认知,如果她将今天的所见所闻说出去,估计所有人都会认为她疯了吧。
突然的,鼻头有些发酸,苏言很想哭,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女孩子,结个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又遇到这些诡异的事,对于鬼怪之类的她也很害怕,今天所遇到的,已经大大的超过了她的预想,这些事情,足以将她的心里防线击破。
正当苏言难受想哭时,那顶诡异的白轿又走回来了,并且还在离苏言不远处停了下来。
听到声响的苏言抬起头来,看到是那顶白轿后,她吃了一惊,下意识的转身逃跑,可是苏言却很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跑不动,再怎么加速也只是在原地运动。
这时候,白轿的轿们开了,其中一个轿夫帮忙将帘子撩开,然后静等里面的人出来。
大概过了几十秒,才有一只手缓缓地伸出来,紧接着就是那副大众脸,至少在苏言心里是的。
虽然穿的很华丽,头上还带了那个象征皇位的发冠,身上气场也很强大,可苏言就是觉得他帅不起来。
估计是他满脸胡茬,眼神感觉又是不怀好意,给了苏言一种猥琐大叔的感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