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零号。
一个普通人。
尽管拥有着我自认为极为聪明的头脑,但是至今,我仍然被生活压在脚下,我喜欢登山,喜欢思考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我有一个在这个时代几乎致命的弱点,我不善于交际, 我很清楚它给我带来的种种不便,我想改变,却无能为力,所以我只能把自己的这段经历写下来,或许这样,才能让它不埋没于人间。
2012年6月22日,我被紧急送往当地医院,病因是破伤风,脚底下一个不起眼的伤口开始化脓,那是上次登山是划伤的,虽然痛,却一直没在意。
在短短一周的时间内,我开始出现发热,呼吸衰竭等症状,由于治疗时间过晚,我预感,我时间不多了。
同年6月28日,医生建议我使用巨量抗生素,这个也许是我续命的唯一方法。
下午,我签了医院服务条款及意外伤亡条款,一小时后我被注入了超过正常使用量十倍的抗生素。
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在接下来的两周,我都在死亡边缘徘徊,身体里的细菌和抗生素一寸一寸地争夺着这副残碎的身体。
我得救了。
7月24日,医院宣布我度过高危期。
护士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仿佛自己刚见证了一场奇迹。
9月16日,我被告知可以出院。
我成为了这所医院接受患者中首例存活的晚期破伤风患者,这可是一个至高的荣耀,医院可以借此大肆宣传,为此,医院给我减免了绝大多数医药费。
但是,我还是要根据医院服务条款支付高达三十多万的疗养费以及剩余医药费。
为此我花光了所有积蓄,但远远不够……
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快速获得大量资金的绝佳办法。
或许有些疯狂了。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我的一个同事,因为一些工作上的原因,一直有些过节。
我得手了。
也意味着,一个生命从这个世界上永久地消失了。
我也尝到了甜头,或是金钱带来的香味,或是鲜血带来的腥甜。
我迷上了这种感觉,它嗜血,更带来了无可言喻的快感。
下一个目标…………
短短两个月,我凑足了那笔天文数字,但是,随之而来的还有满城的警笛,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警察走街串巷,四处奔忙,对于这座城市来说,数起命案接连发生,一时间满城风雨,警队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和城内的商业部门,就连许多家庭也被告知无重要事件严禁外出。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死掉的四个人中除了第一个,其余都是烧杀抢掠的人,但我知道这并不足以抵挡我的罪行。
我打算收手了,一向做事细心的我有信心避过恢恢天网。
次年4月,又一起命案发生。
几个月后,这起事件再一次绷紧了稍微放松的警察的心,也让我妄想平静的心开始翻天覆地。
我想念鲜血,不,不止想念,准确来说,是渴望
十多天后,4月底,我再次出手了。
5月初,城郊某公司经理,卒。
我记得不久前他因为拖欠员工工资,被十几个员工一同联名告上了法庭,花钱买下关系后,反将十多个员工全部开除,甚至找人把他们一一收拾了一个遍,在我这眼里,他已经背叛了死刑。
我觉得身体里有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开始慢慢苏醒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现在的我,不再是为了金钱,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不仅如此,一次又一次的犯罪逃脱中,我发现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很奇怪。
我时常能在不经意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
我清楚,它不属于我,却与我共生,或者说,寄生
有种东西在改造我的身体,尽管这个过程很缓慢,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出来。
我拥有了惊人的韧性和力量。
这帮助了我在一次又一次的命案中与被捕擦肩而过。
一个城市数月内十余人被杀,凶手仍然在逃,这引起了中央甚至国际上的轰动。
他们向这里注入了大量警力,其中甚至有从世界各地招募的特种雇佣兵,一些人为了钱财,少部分人,则是为了挑战。
我的行动开始受到了巨大的干扰,他们,都是威胁。
我把目标转向了这些能给我带来威胁的人。
我想拉住我自己,但是,却无能为力,那个力量太强了,它几乎可以控制我全部的身体,甚至可以引导我的思维,让我向鲜血更鲜红的地方游去。
死去的不再是平民百姓,而是手持各种尖端武器的特种兵。
它像一颗*,彻彻底底地轰爆了他们。
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来自雇佣兵团的傲慢,他们大多拥有十年以上的特种作战经验,真正凶狠起来,我也只能避其锋芒。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