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30,计划中,本应该开始行动,不过看到许多外出游行的客人都开始陆陆续续地回来,我们只能再等晚点。
晚上11:20,已近深夜,酒店的隔音效果很明显,整栋楼都处在一片寂静中,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外面草坪中的虫鸣声。
我乘电梯先上楼,和之前一样,刚跨出电梯,303门前的两个保安便把眼光投了过来,不过可能由于晚上回酒店的人比较多,这两道眼光明显比之前随意了很多。
我若无其事地往303的方向走去,随即猛然出手,两个保安几乎在一瞬间就被放倒,快到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呼救声,以我现在的力量,做到这些并不难。
胖子在我上楼半分钟后开始上楼,因为如果我半分钟后还没有解决那两个保安,也就意味着遇到麻烦了。
我们把两个被打晕的保安拖到了一旁,自己也躲到了一边,胖子假装成酒店服务人员,敲了敲门,门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这时候我们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一但琼斯没有在酒店里面,那么就已经打草惊蛇了……
我们在门外等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很短的时间,却漫长的像是一辈子,期间胖子不断地敲门,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喘气声很重,由此可见他现在有多紧张。
一分钟后,就在我们认为这次行动已经失败了之后,准备马上离开的时候,门终于传来了咔哒的声音,那是开门声……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头发可能刚洗,还湿漉漉地搭在头上,眉眼间是有几分像之前在餐厅遇到的那个老人,他身上穿着黑色浴袍,隐隐约约透露出里面健壮的肌肉。
很明显,他就是我们的目标:琼斯。
他显然很不耐烦,刚拉开门就问胖子什么事,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很快,就在一瞬间,还没等胖子开口,他就发现不对劲,自己守在门口的保安不见了……
保安是他请的,职业素养有多强他自己心里很清楚,没有雇主的话是根本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岗位的。
他们这类人,常年在刀尖上行走,很多大风大浪都见过,所以反应极为迅速,琼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马上关上门,但是这时候我已经从他的视野盲区冲了出来,一脚蹬住了门,这下,他是真的有点慌了,匆忙向屋里退去,却被我一步跨上前抓住,并捂住了嘴巴,他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呜咽。
不得不说,他的力气很大,显然经常锻炼,不过相对于我而言,还是太小了,只能一动不动被我地扣在手里。
胖子进门后反手拉上了门,动静很大,房间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询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抓住琼斯一边慢慢想里面退去,一边示意胖子去解决里面的那个女人,片刻后,随着一声尖叫的传来,我知道,胖子得手了……
房间的隔音效果终于给我们带来了便利,尽管那个女人发出的声音很大,但是却传不出去。
那个女人很漂亮,不过此时却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脸上还有丝丝绯红,胖子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打晕了她,因为她现在除了捣乱一无是处。
看到我们打晕了自己的女人,琼斯除了轻微的闭了一下眼睛之外,并没有什么反应,我把他押到床前,慢慢放开了手。
胖子此时已经把房间里面搜了个遍,却都没有看到爱丽丝的身影,显然,她并不在这里。
胖子此时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仿佛自己眼前的人是什么生死大敌一般,他上前抬起拳头就准备往琼斯胸口砸去,却被我挡住,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爱丽丝的位置,还要靠他。
琼斯很聪明,看到我放开了手,并没有失去理智地大喊大叫,他知道,现在的无论他再怎么叫喊抖机灵没有用了。
没等他说话,胖子就已经询问了他爱丽丝的位置,他反过来问爱丽丝是谁,我知道,他这是明知故问,但是也还是回答了他,是之前餐厅里面的那个服务员,他冷笑了一下,说原来是那个不知死活的的女人……
三天前,由于警方的介入,他不得不放了爱丽丝,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找他算账,随即自己回到了酒店,却没想到爱丽丝一路尾随自己,并跟到酒店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他还没有起床,就有人敲门,他朦朦胧胧地打开门,马上就有一把手枪顶到了他的肚子,而持枪的,就是爱丽丝……
但是,爱丽丝应该从来没用过枪,而对于琼斯这样的人来说,想要从一个从来没有使用过枪的女人手里夺过来一件东西简直易如反掌,很快,爱丽丝便落入了他手里,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才请了两个保安站到自己的门前。
而现在,爱丽丝已经被他叫人带走,而至于在什么位置,他还不知道。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麻烦,但是接下来琼斯却说自己可以帮忙打电话问问,我想了想,放开了他的一只手,让他可以操作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电话那头很吵,而且说话的人当地口音很重,我们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
挂了电话,琼斯给我们说了一个地名:自由人酒厅。
虽然被我们押着,他还是一脸邪笑地补充了一句,说我们再不快点去,可能爱丽丝就要失去点什么了……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而胖子听到这一句话,瞬间爆发,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打在了琼斯的后背,这一拳很重,连我都看得有些心惊肉跳,琼斯软软地晕在了地上。
胖子没有说话,就冲下了楼,而我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确认了一下琼斯已经昏迷之后,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