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女在后退的过程中,身上的肉一块又一块的掉下来,每一块肉都整齐无比。
没退几步,她身上所有的肉皆是成块状掉落了下来。
森森白骨还站立了一两息的时间,才哗的一声,摔倒地面。
“啊!”终于在这一刻,那如孩童模样的人疯了。见鬼了似的惨叫一声,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大殿门口跑去。
“嘭!”的一声,他的身子往前一倾,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使不上力。
本能的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摔倒在了地上,可是双脚却还笔直的站着。
他,被腰斩了!
没有感觉到了任何疼痛,因为他的心里只剩下了恐惧。
眼皮不断跳动着,他抬头看向了不知道在何时站到了他身边的另外一双腿。而后缓缓地抬起了头。
瞳孔猛地一缩,那一张起初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脸占据了他整个视野。
哪怕是到了现在,这张脸依然冷漠得不像话。
四名藏境强者已经死于他手中的长剑,他却像是像捏死了一只蚂蚁一般,无喜无悲。
“你,到底是......!”那孩童模样的人完全只是出于本能的开口。
话还没有说完,聂远的长剑就如灵舌吐信一般,洞穿了他的额头。
“何必自寻死路?”扫了眼四具尸体,聂远淡淡的摇了摇头,转身又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刚抬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出。
很快,他便见到一名浑身裹着黑袍的带着数十名身穿白色长袍,脸色全都苍白无比的人出现在了大门口。
“长老?”身着白色长袍的人皆是不约而同的呢喃了一声。
那黑袍之人则在瞬间将目光把聂远锁定了,咬牙切齿道,“你干的?”
本以为再无人可以阻拦自己了,却不料又冒出了这么多人。聂远淡淡的摇了摇头,“何必呢。”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聂远如移形换影帮到了那黑袍之人的跟前。
他手中的长剑早已经刺出,剑身从黑袍人的胸口刺入,至他的背后刺出。
聂远明显不止是出了一剑,因为这黑袍人胸口的伤是一个通透的圆孔。
连黑袍人的心脏都被聂远一剑从他的体内刺出,挂在了聂远从他背后的刺出的尖剑之上。
那血淋淋的心脏还在‘嘭嘭’直跳着。
黑袍人背后的那群白袍人浑身一震,当场石化。黑袍人则咬着牙,声音低沉地道,“你......!”
聂远并不想听他的废话,手腕一转,手臂一震。
长剑跟前一转一震,挂在长剑之上的心脏被震碎。
那震动之力很快又传到黑袍人的身上。
陡然间,黑袍人的尸体炸裂。
自然,聂远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等残忍之事。
他纯粹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则已。
只见到当黑袍人的尸体炸开之后,尸体的碎块,包括骨头竟是全都朝着黑袍人身后的白袍之人飞射过去。
这些白袍人的实力低得可怜,全都只是凝境修为。
当血肉飞射到他们身上,便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嘭’声。
这些白袍人或是被洞穿了胸口,或是被射穿了脑袋,又或者被强大的撞击之力撞碎了内脏。
聂远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结果,在尸体爆裂之时他已经抬脚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每路过一名白袍人的身边,那名白袍人便应声倒地,性命已失。
终于,聂远走出了大殿。
他却并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反而是顿了一下,眉头稍皱。
走出大殿后,是一个向下的数米的高的台阶。在台阶之下则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此刻,在广场中并排站列着黑压压的白袍之人,足有数千之众!
那些白袍人自然也看到了聂远,一个个全都露出了疑惑不解之色。
“吟!”谁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最前排的一人听便听到了一声弱有弱无的剑吟。
下一息,那听到剑吟之人只觉得天旋地转。
在转动的过程之中,他看到一个无头之人站得笔直。一名神色冰冷的少年抬手持剑,剑身正落在无头的脖子上。
他一愣,瞬间便明白了过来,那身体,是他自己的!
“什么?”聂远突然暴起,将一人削首,让这数千名白袍人明白了。
“杀了他,他是敌人!”疯狂的大吼传出,数千人朝着聂远疯狂冲去。
聂远持剑反冲而上,不过眨眼,这数千人组成的防线便像纸一样,被聂远撕开了一个口子。
剑宗,内门!
此刻,距离绿衣人爆体,玄天门出现不过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整个场面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空寂无人的山门口现在围了数百人。
每人都白衣飘飘,丰神俊朗。手持长剑,神色高傲。
其实有三百六十人站在人的最前方,围成了一个圈。他们手中的剑都散发着荧荧光辉,头顶全都悬浮着一柄晶莹的透明利剑。
利剑由真气凝成,虽看似羸弱,实则有一道道古怪的神逸之气不断的从这真气凝成的剑上冒出,凌厉非凡。
如果由上方看去,则能看到三百六十柄悬浮着的剑组成了一个十分复杂但又规律案十足的图案。
三百六十个人的最前方还站一个人,正是吴道。
他冷笑地看着被数百剑宗内门弟子围在中间的五人,“天魔宗?真当我剑宗毫无防范吗?”
说着,吴道大笑着张开双臂,“若不把你们放进山门,又怎么能一网打尽?三百六十名弟子组成的天罡大阵,哪怕你们个个都有藏境修为,也叫你们有来无回,死路一条。”
阵中五人,若论修为,随便一人一只手便能碾死那些布阵的剑宗弟子。
可奈何天罡大阵凶名赫赫。唐明王朝只要是武者,哪个不是听到这阵法之名就脸色苍白?
曾经就有三十六名意境修为的剑宗执事结阵,将一名轮境老魔活活困死。
如今三百十六人一起结阵,威力自是不惶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