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昨天把这家店过到他手上,不然这俩姑娘今天闹哪样,他能知道p?
包间经理听得大气都不敢喘。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新老板未免太可怕了些。
路菲做上了鹌鹑,她不敢说。
肖戈下意识地摸向裤子口袋,一想到江瑶不喜欢这个味,又生生地憋住。
“以后记住这两张脸,加入黑名单。”
包间经理反复地说,“好的,您放心,我肯定办到。”
路菲刚想要说凭什么,可江瑶先一步扑了过来,抱住路菲,“小路路,小菲菲,你身边的男人他也有八块腹肌吗?”
她歪头对着肖戈笑。
肖戈扯了扯脖子的领带,他眸色一冷,对着包间经理发作,“滚出去。”
包间经理立马走人。
他一刻也不想呆。
江喆从头到尾就没什么可说的,除了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酒瓶子,扫了眼几度,这事也就过了。
对上肖戈,他到有几分底气,但是瑶瑶…
毕竟今晚瑶瑶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江喆大概能猜到一些。
如今这场面,也没太严重。
江喆说,“得了,散了吧?”
肖戈转头看过去,“不散难道等着过夜?”
不等江喆说话,江瑶已经将魔爪伸向了肖戈的衣角。
这下,江喆也皱起了眉,他拉过江瑶的手,偏头看向路菲。
路菲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像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被两个男人这么对待。
她说,“我说你们什么意思,我好姐妹心情不好,我带她来放松我怎么了我,要让你们这么摆脸色搞我。”
她往江瑶凑过去一抱,开始哭了起来,“我们来这里就喝喝酒,看看风…景,我们又没干什么,我碰都没碰一下我,呜…”
她转头哭着问,“哥,难道你出去应酬就不点女人作陪?”
不等肖戈回答,又偏头问江喆,声音稍哑,“你难道就没点过?就你们能?”
对上江喆,她语气没那么稳,毕竟从小就怕他。
她哭着把头埋进江瑶的脖子,“我家瑶瑶好不容易脑子不掉顾琛那个王八蛋男人坑里,终于知道不开心了应该找我,我等这一天等这么久,难道不想尽办法讨她开心吗我?”
江瑶也跟着哭,“呜呜呜…”
场面更加混乱,肖戈跟江喆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无力。
他们起身,试图拉开这两个好姐妹。
可是,她们哭的更大声了。
活脱脱像生离死别。
江喆直起身,脱下外套,罩在江瑶的身上,“回家。”
江瑶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拍开衣服,“不,不要碰我,我不回去。”
路菲也跟着站起来,“你干什么干什么!”
肖戈抬手一拍,“闹什么!”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跟江喆一个想法,“走!”
一边说完,肖戈已经拉着路菲往外走,他一边留意隔壁包间的动静,一边眼神示意江喆。
江喆点了点头,扶着江瑶半拖半拉地往外走,他假装随意地凑近江瑶的耳朵,低声说,“别闹,顾琛在隔壁。”
江瑶好似听懂了,一路配合。
到外面的时候,肖戈又黑了好几度的脸,对江喆说,“我们先回去了。”
江喆笑,“行了,也别骂路菲了。”
路菲忍不住嘀咕,“笑面虎。”
等这两人上车离开,江瑶突然酒醒的彻底,她挣脱江喆的钳制,走向自己的座驾。
江喆一把按住车门,“好妹妹,别气了,看在哥哥陪你演了那么久的份上,原谅哥哥?”
江瑶嘶了一口,“狗男人都是一个德性,知道后悔,那早干嘛去了呢?”
江喆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本来就拿江瑶没辙,这会更显没地位了,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怕了你了。”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示意江瑶坐到副驾驶去,然后他打开手机递给江瑶。
江瑶白了一眼过去,接过手机。
“你还记得他吗?”江喆问。
江瑶不吱声,整个人绷得很紧,把手机丢给江喆,眼睛看向车外。
江喆声音缓和,“从你小学到高中,每学期只要你放假,他就会来家里,当时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
江喆等了几秒,终于等到回应,江瑶轻声说话,“你想说什么?”
江喆肯定地说,“你是不是认出他了?”
江瑶抱住自己的胳膊,用力拧了下自己的肉,试图让自己不要颤抖。
江喆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地笑,“你是我们的公主,有些事情我们不让你接触,也是为了你好,毕竟有些真相,它太过于残忍。”
江瑶摇了摇头,“我连生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江喆问,“你怎么打算?”
江瑶顿了顿,“他什么意思?”
“听他的语气,应该是要留在这里。”江喆沉声道。
江瑶偏头,“我一开始没认出来。”
江喆心疼地又摸了摸她的头,“不怪你。是我们做得不够好。”
江瑶揉了下眼睛,“那…项目怎么办?”
见她这么乖巧,原本有一肚子的话,一下子散了。
江喆笑,“爸的意思是,接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江瑶点了点头,后知后觉地捏住鼻子,“你到底吸了多少烟,都臭成这样!”
“有吗?我特意洗过澡才出现在咱妈面前。”江喆抬起手臂闻了闻,笑骂,“你可真狗鼻子,咱妈都不如你。”
天知道他爸把肖戈喊到书房,他有多焦虑!
躲在洗手间连抽几支烟,差点抽到他撅过去,脑子是真的抽得犯晕了。
不然也不会做出去偷听墙角的事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正儿八经地洗了个澡。
江家的生物链。
江瑶女士,陈慧兰女士,江达海同志,然后…他。
江瑶女士今晚被请出了家,陈慧兰女士一举上位。
江喆耸了耸肩。
既来之则安之,父亲说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么多年过去了,瑶瑶她会理解的。
如江喆所想,江瑶在上辈子经历了太多,现在的生活有再多的不如意,她也不觉得能有什么过不去的。
再大,也过不去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