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天亮,琉璃与冰璃天依旧坐守在丞相府门口,此时,丞相府的下人自己准备开始备轿,准备上朝。
冷眼看着下人们准备,琉璃勾勾唇角,好戏,才要开始。
冰璃天看着也是一动不动,悠闲的喝着茶,冷眼瞧着。
下人们准备就绪,刚要进府却被拦住。
那些人看众多将士精英,单单是那一身气势就足够他们喝一壶的,还哪敢强硬的进去。
丞相府内。
刘宇已经换好衣服,准备上朝。
“他们还在外面?”
“是。”管家尽职尽责道。
眼看着快要到了上朝时间,这可耽误不得。
“分儿还在睡?”
“会老爷,昨天少爷喝的比较多,今天还躺着。”
“哼,不孝子!”猛的一拍桌子,刘宇轻喝,但也没有让管家去叫醒刘分,可见心疼的不是一般。
“老爷,那……”
要说冰琉璃还真是固执,愣是在外面等了一晚上,也都不嫌累,更是阴损的是,每隔半个时辰外面便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本是熟睡了的人愣是被生生生吵醒,如此来回,府中上下的人都没有睡好。
“探子回来了么?”刘宇神色也不是精神,昨晚的吵闹让他一晚没有睡。
“回来了。”
“怎么说?”刘宇挑眉,问道。
“魅秧的确出去了,冰郁也是在军营。”管家汇报着探子送来的消息。
“现在还没有回来么?”
“回来了,可天还没亮,魅秧带着人又出去练马,冰郁一晚都在军营,没有回府中。”
闻言,刘宇一阵气结,这分明就是一个阴谋。
练马?大清早的练马?马起来了么?练个鬼啊!冰郁一整晚都在军营?现在国泰民安,最近又没什么大事,冰郁是在军营睡个毛线啊!他们这分明就是商量好的!
为的就是做给皇上看,就算皇上去旬,却也有理由,一个在郊外练马,一个在军营练兵,那意思很明白,对不起,我们很忙,没空回来!
眼见着上朝的时间越来越近,围观在丞相府的人越来越多,刘宇也不禁有些着急。
“哎,这快上朝了,丞相怎么还不出来。”围在丞相府的百姓谈论 。
“急什么,都等了一晚上了,还差这一会儿?”身旁的人拢了拢衣袖道。
“说的也是。”
“姐,我看那老家伙快坐不住了。”凑到琉璃身旁,冰璃天道。
“嗯。”琉璃点头,拢了拢披在身上的风衣,眯眼看着丞相府,勾唇,“来了。”
“哎?”闻言,冰璃天扭头,果然见身穿一身官袍的刘宇与跟在身后的管家快步走了出来。
周围围观的众人见此,也是纷纷打起精神,看着出来的刘宇。
刘宇出来后,看了一眼围在府外的众人,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围了这么多人。
移动视线,很容易便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琉璃与冰璃天,不同与他的满心焦急,冰琉璃与冰璃天反而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让刘宇心中怒火中烧,还不敢表现出来。
“魅王妃,老臣前来请罪。”刘宇走到琉璃身前,佝偻着腰,道。
闻言,琉璃挑眉,一副吃惊的模样,“丞相何罪之有?”说着便虚扶了下道,“快快起来。”
听着琉璃的话,刘宇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嘴上说道,“养不教父之过,小儿冒犯了王妃,老臣前来赔罪,还请王妃恕罪!”
“丞相此言差矣。”琉璃勾唇,神色幽深,“不过既然丞相如此有诚意,本宫也不是那小气之人,本宫若是再计较,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王妃……”
“丞相什么都不必说了,本宫明白。”琉璃打断他的话,大手一挥,道,“来人,送丞相去早朝。”
未了,还皱眉目视着数百精英,“都是干什么吃喝的,都这么晚了,耽误了丞相早朝,谁能担待的起!”
“我等知罪!”数百精英齐声道,声音洪亮,震的刘宇耳鸣不已。
看着琉璃,刘宇心下嘴角抽搐不已,若是她是大度之人,何必在丞相府门口守了整整一夜,并且大放厥词,甚至动手抽了他丞相府的大门,如今这番话,听的不论让人觉得有多虚假,都得笑脸相应。
“丞相,上轿吧。”这时走过来一人,道。
“这……”刘宇看着那人,犹豫了一下,“有劳王妃了。”
“丞相哪里的话。”琉璃勾勾唇,“应该的,丞相快快上轿吧,若是迟了朝堂,可没人担的起。”
“老臣告退。”朝着琉璃抱手,说着便走上了轿子。
待那轿子被抬远后,冰璃天不解,“姐,就这么算了?”怎么能这么便宜这老家伙,刘分那小子还没见呢。
“嗯,算了。”琉璃点头,起身站起,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眯了眯眼。
“那我们这一眼就算是白废功夫了?”冰璃天惊道。
“咋呼什么。”琉璃撇了他一眼。
“可是……”被琉璃瞟了一眼,蔫了,“姐,不甘心啊!”他还打算狠狠教训一顿刘分那小子呢。
“走吧。”不理冰璃天的失落,琉璃拍拍他的头。
“嗯。”蔫蔫的点头,与琉璃一起起身,离开丞相府。
众人一看没什么乐子可看,也都纷纷散开,看着琉璃离开的身影虽然惊奇这次煞神冰琉璃怎么会这般轻易放过,却也不关他们的事。
热闹看过了,众人也纷纷散开,该干什么干什么。
。
待看热闹的人散开,跟在琉璃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姐妹也是不解,“主子,就那么放过他了?”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未多解释。
闻言,梅兰竹菊四姐妹惊悚的对视一眼,眼中均透露着不可思议。
主子何时便的这么好说话了?这般仁慈了?这不科学?
见此,一旁的冰璃天则是蔫蔫的,之前那么大气势还以为能好好教训一下刘分那小子,可是……怎么会料到有这个结果?!
“抽头丧气的像什么样子?!”踢了冰璃天一脚,琉璃冷喝,那副样子,看在冰琉璃眼里就是,‘若是在垂头丧气姐不爽就抽你’的架势让冰璃天精神一怔,但琉璃接下来说的话却又让他蔫下来,并且扶都起扶不起来。
“好了,会将军府好好歇息。”到了魅王府门口,琉璃毫不犹豫的将冰璃天打入地狱。
闻言,冰璃天跨下脸,“姐……我还没来过魅王府,你让我进去睡一觉再说呗。”
见自家弟弟如此可怜,琉璃勾了勾唇,在冰璃天期待的目光中吐出俩字,“不行。”
“姐……”
不理会冰璃天的哀求,琉璃转身进了魅王府,未了掉头看了眼苦脸的冰璃天。
“小子,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说罢,便进了王府,徒留冰璃天一人怔愣在原地。
看着琉璃远去的背影,再想想她说的话,冰璃天一脸深思。
他的确是不想回府,一会府就意味着要面对宋玉莲和冰清洁这两个女人的纠缠,但是,他躲的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总是要面对的,姐说的对,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闭眼深吸一口气,冰璃天猛的睁开眼,带着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算了,回府!”
不就是两个女人么,怕什么!
但冰璃天还不知,有些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物种是女人,并且是难缠的女人最为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