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安一身官服,十分恰当好处的出现。
苏云锦冷笑一声,漠然转头,“父亲又看到了什么呢?”
“你……”苏槐安指着苏云锦,气的深吸一口气,“无法无天,筌儿她虽不是不的生母,但也算得上是你半个长辈,你怎可对她喊打喊杀的!”
“是啊二姐姐,这要是传出去……”苏雅之抿了抿唇,好似真心实意地在为苏云锦担忧,“那我相府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
哎呦,这弱鸡是真能给自己加戏。
苏云锦微微抬头,免费观看白莲花在线装哭。
苏槐安点了点头,十分认同,“不错,云锦,你这次是太过分了,父亲容你不得。”
苏云锦静静地看着,不置一词。她忽得一笑,“父亲可有亲眼看到云锦欺辱姨娘?”
苏槐安一愣。
苏云锦忽得站起身,慢步走向李筌,“姨娘方才说我要杀你?”
李筌抬头,就见苏云锦眸中幽深,冷酷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没有丝毫感情。便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李筌心底一颤,但嘴上还是强硬的很,“不,不错。”
“哦?那倒是可笑了,”苏云锦挑了挑眉,眸中尽是笑意。她微微抬手,顺手拔出逐月腰间配着的短刃,快速朝李筌脖颈划去。白皙的脖颈瞬间出现血痕。
李筌双眸睁大,怎么也没想到苏云锦会如此胡来。感受着冰凉的刀刃划过肌肤,李筌双腿一软,登时瘫坐在地。
苏云锦居高临下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擦着刀刃上的血迹,她轻轻一笑,笑容肆意,“我若是看你不顺眼,便会直接动手,绝不会像现在似的和你啰嗦。”
无视李筌颤抖的啜泣,苏云锦转头看向苏槐安,“父亲,您看清了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既然是欲加之罪,我便直接把罪名坐实。不顾苏槐安渐渐铁青的脸,苏云锦抬步走入里屋,“逐月,送客!”
苏槐安气的咬牙切齿。苏云锦也太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吧。
虽说她是抱上来摄政王这条大腿,但就算日后出嫁,她不还是得靠着相府?
何况……就算方才是冤枉了她,她也不该当众给他难堪啊!
“站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了?”想到这,苏槐安底气十足。
苏云锦不答,直接无视他。
胸口气血翻涌,苏槐安健步上前,扬起巴掌便朝苏云锦打去。
苏云锦寒眸微睁,刚想侧身避开便觉有暗器破空而来,便丝毫未动,眼见暗器与苏槐安的肉掌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苏槐安吃痛出声,震惊的看着击向虎口的树叶。
刚才就是这东西,打向他的。
“谁?”苏槐安怒喝出声。
“哈哈……苏相的脾气倒是大啊。”轻笑声在窗檐响起,众人抬头,就见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来人红衣灼灼,风华无双,面上带着银质面具,只露出半面脸和一双水蓝色的明眸。
是司流云。
惊魂未定间,司流云对面的墙头又响起一道声音。
“这脾气,要在我们云中阁,早就被逐出去了,是吧,司城主?”许沐泽卸了伪装,露出本来面容。
被苏云锦评价青松如墨,来去如烟的许沐泽。
司流云身子前倾,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冷笑出声,“我怎知云中阁的规矩,不过按照我云城的么……这手怕是要废了。”
云城?
云中阁?
一个老牌的连四国都忌惮的势力,而一个虽是新起之秀,但却是京城显贵们的噩梦。
两个都不能得罪啊!苏槐安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何时招惹这两尊大佛的。
“这……不知两位来此是为何事?”
许沐泽皮笑肉不笑,“有人托我保护苏小姐,在下不便现身,便只能躲在暗处了。”
有人托云中阁保护一个小丫头片子?苏槐安自认自己都没这么大的面子。
如此重视,难道是那位?
苏槐安僵着脸,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那司公子是……”
总不会也是为了保护苏云锦吧。
司流云淡漠地扫了苏槐安一眼,手指放到嘴边,吹了个响亮口哨。
苏槐安不自觉止住话头,有些不安。
眨眼间,苏槐安便觉上空一道一道脚踩瓦片的声音响起。
抬头一看,就见屋檐上黑压压的沾满了人。
苏槐安心头一震,难不成云城是来找茬的,要来血洗我苏府?
念头刚刚冒出,苏槐安便觉双腿有些发软,强按捺住转头就跑的冲动。
司流云微微扬手,黑衣人便集体打开抱着的箱子,动作整齐划一。
“今日听闻苏小姐前来退礼,便想着应是首饰粗鄙,入不了苏小姐的眼,便特派属下将我云城的其他不值钱的东西带来,希望小姐消消火。”
以木槿为首的黑衣人立即上前,掀开盖着的红绸,快步走到苏云锦面前。
木槿一脸殷勤,滔滔不绝地低调炫耀,“苏小姐,这是天晴国的瓷器,东瑜国的国的天蚕丝绸,西华国的流光锦……”
苏云锦瞥了一眼便不再看,有些不解,“司公子,这是?”
司流云朝她望过来,温雅一笑,“天蚕丝做被子最是柔软,流光锦么,当纱帐用也是不错的。”
谁问这个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好吧。
苏云锦抽搐着嘴角,干脆不再开口。
要知道那天晴国曾是几百年前最大的国家,后来分裂后才有了四大国,其瓷器手艺制作虽高超,但却早在改朝换代中失传。留下来的瓷器说是价值连城都委屈了些。
至于那天蚕丝绸和流光锦……它们分别是东瑜和西华的国宝级物品,一年才能得几匹,就是皇宫中顶受宠的妃子也未免能拿上完完整整的一匹。
看后面的几个箱子,这云城城主不会是把东瑜西华两国的国库打劫了吧。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苏槐安仍是有些发晕,“这,城主不必送这么大礼的……”
“咦?”司流云十分疑惑地看着他,“这东西是送与苏小姐赔礼的,同苏府无关,苏相何出此言呐?”
